袁福通眼睛微微眯起。對於飛焰谷這個宗派,袁福通是知道一些的。飛焰谷的駐地在炎州西南部的炎霧山脈中。是炎州本地一個小型的門派。門中有一位叫肖元的元嬰期的修士,七八位金丹修士,在炎州西南,還算有些勢力。這兩人身上法袍都帶有飛揚的火焰圖案。相比不是冒充的。

這個門派是一個典型的炎州本土派。對炎陽宗吸引外來火系修士進入炎州修煉的政策,不是很贊同。雖然迫於炎陽宗的強勢,不敢公開反對,但在自己的勢力附近,給外來修士設定障礙,卻是經常乾的事情。尤其是對外州的散修。更是層層刁難,名頭連袁福通這個不怎麼和其他修士交流的主,都有所耳聞。如果是飛焰谷的修士,那恐怕不會那麼容易的放過自己這個外州的散修了。

“你們先檢查吧。我還有事。不想多耽擱。”袁福通想了一下,暫時壓下了火氣,對老者說道。袁福通在炎州沒什麼根基,並不想惹事。也不想惹這些地頭蛇。如果東西在乾坤袋中,自己直接離開,也懶得在和這兩個。修士糾纏。這也是袁福通最後一次努力,如果兩人識相檢查後離開,袁福通也不準備追究。如果再糾纏下去,袁福通也不準備再客氣了。

老者聽到袁福通的話,眼中閃過一絲奇詭的目光,和青年修士打了個眼色之後,開啟了乾坤袋。神識探入之後,臉色先是一喜,然後猛然變色,轉為了驚怒。

“金師兄,怎麼了?”青年修士看到老者的臉色,連忙開口問道。

“東西不再。我們留下的印記,也被那賊禿從東西上分離出來了!這東西,是專門騙我們的!”老者惱怒的說道。“既然兩位已經確定東西不是我拿的,那在下就告辭了。兩位也趕緊去追那個和尚去吧。”袁福通看到老者已經分辨出事情的原委,就想直接離開,置身事外。

“不行,現在不能確定你是不是那賊禿的同夥。你必須留下!”老者還沒開口,青年修士就很直接的拒絕道。

“那要我怎麼個留下法呢?”袁福通依然用平淡的聲音問道,不過心中的怒火卻已經升騰起來,同時真元運轉,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如果老者沒有看出真相,讓自己留下。還有兩分道理。

現在老者已經肯定東西還在和尚身上,還要留難自己,那就是欺人太甚了。袁福通雖然不想惹事,但並不意味著袁福通真的怕這兩人。

“交出身上所有東西,讓我們檢查一遍。如果沒有我們要找的著西。就給你身上下一道禁制。等我們抓到賊禿,確定你是清白的之後。我們再給你解除禁制。“青年很自然的說道。這種語氣,彷彿袁福通是他的奴僕一般,必須任憑他吩咐。而且在說話的同時,他身上的靈力波動不斷,隱隱有封鎖附近空間的樣子

“要是我不願意呢?”袁福通此時已經下了動手的決心,剛才的條件,是高階修士對低階修士的時候,才會提出的要求。也就是說,這兩人根本就沒有將袁福通看做同階修士對待。

“不願意?不願意的話,就當做賊禿的同黨,直接斬殺了你!”青年修士開口的同時,一道巨大的火網憑空出現,封鎖住了三人所在的空間,心心劊告老者揮舞出三團炙熱的火焰。撲向了袁福然贊也展福通被青年修士吸引了注意力的時候。突然難。而劊生老者出手之後。青年修士也放出一把紅色的飛劍,直接斬向了袁福通。之前的逼問,讓兩人確定袁福通是個軟柿子,在準備完畢之後,兩人就悍然出

了。

“自己找死!”袁福通在火網出現的瞬間,身形猛然後退,迅接近了金姓老者。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硬捱了三團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