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都不自覺跟著它跳動起來。

漸漸地,水流之聲彷彿變得平緩起來。周圍也似乎變得活躍了起來,風動葉落,鳥鳴獸吼,一切的一切彷彿都是那麼清晰的浮現在人的腦海中。那般的平和歡暢,那般的靜若幽蘭,彷彿人心最初嚮往的樂土。沒有紛爭,沒有仇恨,沒有悲傷,沒有別離,沒有心痛。

最終,水流入海。大海的無邊壯闊和浩瀚宏偉給了人一種說不出來的心潮澎湃波瀾壯闊,一切的一切彷彿都在大海的無邊寬容中化為灰燼,大海包容了從山間流來的水,收攬一切。無論水流途中的平靜或者急速,現在都是一樣的,一樣的輕柔淺薄,都化作了無邊大海的一部分。

貯然,聲停。

面前的場景一瞬間彷彿從大海回到了設宴的亭臺,剛才所見的一切都彷彿是一場短暫而和暢的夢。唯一還存在的,就只有那琴音,餘音嫋嫋,不絕於縷。

這一曲,琴傾天下。

16苦難突來1

琴音停下之後很久,宴會中的人久久未反應過來。這一曲深深震撼了他們的心靈,從未有過一個人可以將琴彈得如此高深。能夠以琴音入境,讓人沉浸其中,久久不能忘懷。

“啪啪啪……”此次是鳳非天先鼓得掌,隨後諸葛明空夜樞等人也反應過來,雙雙鼓掌。莫說這在座未聽過音殺琴音的人如此沉浸了,就連與他經常在一起的諸葛明空,盎暖也沒有聽過紫這般高深的演奏。

他以音殺公子之名聞世,音為主,殺為輔。他的琴藝造詣已經到達了一個無法訴說的境界,琴殺,琴殺,他剛才一曲中若要殺在場之人,肯定無人能逃的了。這一曲的造詣,傾天下,盡九州。

“不愧是天下第一莊的人,這琴藝當今之世何人能及?不過,本太子倒甚是好奇,安陵王如何請得動音殺公子的。”從未開過口的夜天乾突然說話,話中之意透著深意。安陵王已足不出戶四年,他如何請得動天下第一莊的四大公子。

況且,四大公子出動都是需要莊主雪透同意,這雪透乃是當世女子中第一人。她從上任莊主柏雪手中繼承天下第一莊不過四年時間,但是卻讓天下第一莊達到了從未有的盛況。這等手段,當世少有人能及。

這樣的女子若是與安陵王交好,那安陵王必然是這北周實力最強的外姓王爺,外姓王爺實力若是過強,那麼必然高處不勝寒。

夜天乾的問題當然也是問出了老皇帝心中所想,音殺公子雖然沒有露面,但是他們都很清楚他就在這亭臺的周圍,這問題音殺公子可以不回答,但是這必然會牽連到安陵王,但是若是回答,這回答的內容則需要謹慎。

要知道,一字錯,滿堂殺。

天下第一莊再強大,與朝廷為敵還是會有些影響的。

“莊主偷了安陵王府的蘭花被發現,安陵王要挾莊主,音殺便來了。若是以後你們也想請音殺一曲,便讓我們莊主去偷東西吧,我們莊主向來愛好廣博,只要是好東西她都想要。”音殺的聲音幽幽的傳來,音調自然平靜,沒有絲毫波動。隨後,他再次開口,聲音如同清泉水流一般好聽。“一曲已獻,音殺就此告辭。”

話剛落音,一陣衣衫摩擦的聲音響起,隨後又淡去。音殺公子,一曲傾世之後,留下無盡的悵然。

此時,宴會上靜的異常。原先準備才藝的眾女大多都是被音殺公子的琴藝所震撼,此時怕都是不敢再出手。畢竟,聽過那般的琴聲,又有什麼可以入耳。而且,本來她們是想獻藝逍遙王與安陵王的。但是此時逍遙王已有心儀之人,安陵王又不在場上,她們此刻獻藝又有何意義?

這般的寂靜讓諸葛明空有些受不了,她快速站起來,對著最上座的老皇帝道:“皇帝姨父,這太無聊了,我先出去走走啊!不過,我要是不回來就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