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根本不疼!

“咔嚓”一聲脆響。

旋轉飛天的鐘離天會,不僅與胯下駿馬分離,其身上的妖息戰袍也離他而去。

妖帝·玉虎鳴能扛得住驚塵的蓄力一擊,但鍾離只是妖將·巔峰期,他的戰袍根本擋不住雷閃球的爆炸衝擊。

“唰~”

鍾離天會猛地睜大了眼睛,額頭處瞬間浮現出一層冷汗。

就在他妖息戰袍破碎的一瞬間,神出鬼沒的杜愚,已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還是那個問題!

杜愚是先閃爍,再進攻麼?

不,他是掄圓了戰斧,再閃爍的!

這也就意味著,當杜愚出現在鍾離天會背後的剎那間,斧刃已經砍到鍾離的身上了!

“啊!”鍾離白月一手捂住了嘴。

原本還面色急切的她,卻是立即安下了心。

因為杜愚手中的斧刃,在與鍾離身體交觸的前一刻,便破碎成了一股火妖息。

鍾離天會並沒受傷,只是被火妖息染滿了身體而已。

“唰~”杜愚身影再度消失。

如此大好的機會,杜愚卻沒有絲毫戀戰,因為

他眼中的鐘離天會,是一株幽寒之樹!

寒樹周圍必然有無盡寒族、無盡妖獸。

幽寒之樹更有萬千寒枝!

也就是說,杜愚在一擊過後必須立即離去,絕不能在原處有絲毫駐留。

“嚕!”驚塵察覺到,杜愚又坐回了它的背脊上。

杜愚一手拎著重新匯聚出來的元素斧刃,掌中妖魄印入馬首。

你我意念合一!

就是現在!

“唏律律!”驚塵蹄下纏繞雷電,身影驟然穿梭開來,直撲鍾離天會。

鍾離天會極力重塑戰袍,咬緊牙關,迅速抽出一柄元素長槍。

“噗!”又是戰斧破碎成妖息的詭異聲響。

鍾離天會微微張著嘴,整個人都麻了。

驚塵,是向他右手邊衝刺的。

而杜愚,則是在他左後方閃現的。

馬兒未到,杜愚的斧刃已經掄到了他的身上,根本不給鍾離半點反應的機會。

其實,鍾離的身體是有本能反應的。

儘管慢了一步,但鍾離還是下意識的轉身格擋了。

也就在這一刻,重新坐回馬背上的杜愚,於鍾離身體的另一側掠過。

“噗~”重新匯聚的元素斧刃,再度破碎。

鍾離天會:“”

咱就是說,要不你給我個痛快吧?

沒有這麼折磨人的呀!

“噗!”

“噗”元素斧刃一次次被召喚,又一次次破碎成火妖息。

而每一次破碎,都代表著斧刃砍在鍾離天會的身上。

自鍾離天會與戰馬分離、獨自佇立空中以來,他已經被驚塵來來回回衝殺了數次!

天空中佈滿了橫七豎八的火焰線條,那都是元素斧刃留下的痕跡,代表著杜愚急速穿梭的攻殺路徑。

而杜愚進攻方式不止高速移動一種,他還在不斷瞬移!

真·神出鬼沒!

徹底悟道的杜愚,已然在這條“霸王硬上弓”的道路上,越行越遠。

在駿馬來回衝刺的過程中,杜愚鬼魅的身影也出現在鍾離四面八方、頭上腳下。

“唏律律!”妖帝·玉虎鳴徹底驚了。

當它極力站穩腳跟、再看主人的方位時,主人通體已經被火妖息塗滿了。

主人就像是一隻提線木偶,被一道道火焰線條穿透了身軀。

捉襟見肘的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