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忍了忍,還是說了一句:“不管是什麼時候,對上了什麼人,莫要忘記了自己的初衷。”

顧子麒動作一頓,足足看程灝鼎一分鐘。

過後,朝著程灝鼎一笑,男人和女人不同,女人最喜歡吱吱喳喳說個不停,男人卻只稍給對方一個眼神,就已經把一切都重新洗牌了一遍。

初衷是嗎?

初衷不就是不管在天涯還是海角,不管理住在沈姒蘅的心內還是心內,無非就是儘自己的所能,傾盡自己所有的疼愛,守護著她罷了。

當初,沈姒蘅還不是自己的,自己都能包容她的所有,今天她人都已經是自己的了,而且願意跟自己談婚論嫁了,自己怎麼能因為了趙響亮對她產生間隙呢?

程灝鼎知道顧子麒已經想通了,也不爭著去烤魚了,拉著顧寶笙的手朝著暖湖那邊去,到車子換了衣服,把顧寶笙抱下車,踩著歡快的腳步走進了暖湖。

湖並不很深,大人在這裡玩耍非常的安全。

顧寶笙經常來這裡游泳,水性不錯,下了水後,便從程灝鼎的身上竄了下來,放鬆地在水裡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