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說陌兒。”

“怎麼不能說?”胤禟好似更憤怒了,“你沒有看到麼?八哥看到她那封信時是什麼樣子?當時就掀了桌子,還叫我們都滾。我這一生都沒見過他那麼情緒失控,都是這個女人……”

胤禎轉向我低聲道:“陌兒,你到底寫了什麼?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可以替八哥解釋。”

沒有誤會,不需要解釋。就是胤禟罵我的那樣,是我無情無義地想與他了斷,我說他空許承諾,就連娶我那麼簡單的事都辦不到,我受了那麼大的冤屈,他也沒本事救我,連看我一眼都不行,他根本給不了我幸福,我要找真正能夠保護我的人。所有沒心沒肺的話我都說了,他如果能看出我自私薄涼的本性,徹底離我遠些,就是最明智的決定。

他總是為我做錯很多事,走錯很多路,我真的不能再拖累他,一廢已經敗了,沒有多少機會可以再輸。

我只是埋著頭洗衣服,任他們怎麼說怎麼罵,我也不回應一聲,更不看他們一眼。

胤禎擔心胤禟越說越氣憤會控制不住自己傷害到我,連哄帶勸將他拉走了。

沒過幾日,沐晨風又來了。我仍是坐在矮凳上洗那永遠也洗不完的衣服。

我以為他也是來說胤禩的事,他卻只是在我旁邊蹲下身,伸手拂開遮擋了我面目的頭髮,看著我的眼睛,幾乎是帶著乞求地嘆息,“清清,你振作起來好嗎?”

那一句話讓我鼻子一酸,心猛然跳動了一下,可是我的眼淚早已流乾了,心也早已掏空了,現在的我只是一具行屍走肉,麻木得太久,我已經不想再清醒。

他的手輕撫上我的臉,我看到他眼裡深深凝結的心疼,他的聲音不再似從前平靜,“這傷是怎麼回事?你都不管它嗎?”

我撇過臉,埋了頭繼續洗衣服,也許在現代,我是患上了深度抑鬱症,對著誰都不想說話,不想理任何人。

他拉起我的手,包覆在他掌心,“沒有凍傷藥嗎?”

從他手裡傳來的溫度讓我感到有一些溫暖,可是再溫暖也傳不到我的心。我抽出手繼續伸入水裡清洗衣服,看習慣了那血肉模糊的手,也不再覺得噁心和可怕了。

“八爺的事,對不起,我……”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歉疚,沒有再說下去。

失敗了,還是失敗了,我早已知道,我們還是什麼也沒能改變得了。具體的經過,具體的變故,我已經不想再知道。

“還沒有到最後,你不會放棄的,是嗎?”他的語氣是期望聽到我肯定的回答,但是我沒有任何回答。

“你這麼折磨自己有什麼用?”他終於忍不住低吼起來,“你要什麼時候才肯醒一醒?”

什麼時候?我永遠也不想清醒,一旦清醒,我就會想起青鳶,就會痛不欲生。我永遠也無法忘記她死前的眼神。

他走了,無可奈何地走了。

天氣漸漸轉暖,我手上的凍傷終是開始恢復。可是有些傷口,永遠也不可能癒合。

第124章 第一二二章 新生

不知何時,牆角的花開了,我才知道冬天已經過去了。

一日,胤禛來看我,暗青色的袍子在陽光下也略顯陰沉。我只看了他一眼,繼續埋了頭洗衣服。

“你往日對我就沒有話說,現在是更不可能開口和我說話了?不過沒關係,你聽我說就行了。”他語氣淡淡,緩緩說道,“我知道青鳶的死,讓你很難受,但是你若是以為這樣消沉下去,就不會再有人受你所累,你就錯了,玉容……”

我緊捂著耳朵,不要聽。聽不到,就可以什麼都不知道,就不會難過。

他上前兩步,蹲下身,拉開我的手,冷笑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你以為放棄了,她們就平安了?她們只會因為你的退縮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