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湊近一步,類似乞求的說;“張叔,能不能幫我個忙,找到薄南風之後不要按我爸說的那麼做?把他帶回來,我有話要問他。”

男子一臉堅決:“大小姐,我不能忤逆老爺子的決定。而且就算我們不殺他,少爺也很難活。你知道的,他所有的證件都在警方手裡,出不了國,而少爺平時結怨太多。道上想要他命的人數不勝數,如今正是他們看準的最好下手機會。這四處都是想要少爺命的人,他死在我們手上的可能性很小,想活命的機也很小。”

蘇瑞抿緊唇,一臉難掩的痛苦。這幾天她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驚忪盤踞在腦中,驅之不散。過來拉上男子的衣袖。

“張叔,算我求你了!你是看著我長大的,總不捨得看我難過的吧?如果薄南風真有什麼閃失,我也不活了。”

“大小姐,這……”

蘇瑞緊緊拉著他的衣袖不說話。

男子沒有辦法,只得為難地點了點頭。

“好吧,我會跟兄弟們交代一下,把少爺活著帶回來。”轉而又說;“但你也不要報太大的希望,只怕他會死在別人的手裡。”

蘇瑞眼眶已經溼潤,陽光一照,細碎而斑斕。點點頭,吸了下鼻子又問:“江南和薄南風真是仇人麼?”

薄南風鬼主意一直很多,跟她耍了太多次的花槍,以至於蘇瑞很難全信他。

男子肯定道:“假不了,自景陽集團微有動亂開始,我按照老爺子的吩咐一直派人跟蹤監視少爺。那一晚線人跟著少爺到達那裡,一切都是親耳聽到的,怎麼會錯。”

蘇瑞若有所思的想了會兒,才隱隱安下心來。男子已經離開了,才要轉身進去。

門外一陣吵雜不息的警鈴聲。

蘇瑞心頭一震,驀然回過頭來。身著制服的執法人員已經呼啦啦的湧了進來。

“你們要幹什麼?”蘇瑞試圖阻擋。

一個男子走上前,拿出證件出示給蘇瑞看。問她:“蘇照民在不在?”

蘇瑞睜大眼睛望著他,穩了神想說不在。

那一群人已經直接轉過她衝進大廳。

蘇照民在樓上的房間休息,聽到吵雜聲,及府中下人劇烈的阻攔,已然意識到事情不妙。不等做出反應,房門破開。

衝進來的公安幹警直接過來將人牽制住,若大的房間頓時一片混亂。

其中一個人警員已經走到面前來,將逮捕令出示給他看,通知他被逮捕了。

一切發生得很快,措手不及,均是在蘇照民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

本來高枕無憂,眨眼間平靜塌陷。

被拉著出來,才終於反應過來,是著了薄南風的道。那個小兔崽子,果然不是吃素的主,他將他推出去頂罪,他便反口咬到他的脖頸大動脈上。至於情況是怎麼樣的,蘇照民已經隱隱猜到。

蘇瑞企圖拔開幾個警員的手。

“你們憑什麼抓人,要把我爸爸帶到哪裡去?”

蘇照民衝她使了個眼色,蘇瑞站到一邊不再動。知道爭不過,現在最緊要的就是想辦法把人弄出來。

人一被帶走,馬上給蘇老爺子平日交好的朋友打電話。在公安機關也有私下聯絡的人,問明白一些,似乎之前有人向公方提交了舉報材料,俱體事宜還不清楚。只知道是關於蘇照民的一整套罪證。從錄音到文字資料,據說整理得十分完備,連帳本記錄都條理有據。也就是說蘇照民讓薄南風頂了什麼,如今就有人揭了怎樣的底。足以說明,一切跟蘇照民都脫不了干係,而且那才是真正的幕後始作俑者。

蘇瑞握著電話,即便不用對方再說下去,她也都想明白了。是薄南風做的,一切只可能是他做的。

------題外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