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們趕緊離開這裡,越快越好。”

褚楚趕緊扶起李阡陌,三人一起飛回了洞府中。

到了洞府中李阡陌才徹底放心,取出療傷丹藥服下,盤坐在草榻上調息療傷。

九轉煉骨術不愧是一大奇術,他受了那麼重的一掌居然沒有傷到根本,而且這煉骨術達到九重後療傷效果簡直神奇,真力所到之處,破損的筋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

大約過了一日一夜,李阡陌緩緩收功,跳下草榻,褚楚驚喜上前問道:“公子,你的傷痊癒了?”

李阡陌淡笑道:“痊癒談不上,好了七八成吧,剩下的修養個七八天應該就可以了。”

“啊,那太好了。”褚楚聞言歡喜至極,差點開心得叫起來,她見李阡陌笑望著自己,立刻就收斂起歡愉之情,背過身去手揉髮尾,不敢看他。

他們三人在這裡繼續待了幾天,李阡陌的傷勢基本已痊癒。

這天,李阡陌練功累了,躺下休息養神,這才躺下沒多久,他忽然一下彈坐起來,褚楚和鈴鐺也被他的動作吵醒,鈴鐺揉眼嘟噥道:“哥哥,你怎麼啦,做噩夢了麼?”

褚楚則擔憂道:“公子,是不是有敵人尋來了?”

“噓,別出聲。”李阡陌讓她們噤聲,自己閉上了眼睛,似乎在仔細感覺著什麼。

過了片刻,他忽然睜眼大笑起來:“哈哈,這混蛋來了,這混蛋找來了,好極,好極。。。。。。”他口中一迭聲叫著“好極”,人已一陣風似的衝出了洞去。

褚楚和鈴鐺瞧得莫名其妙,銜尾追了上去,隨著他往東飛去。

約莫飛了七十里,忽聽地面的荒地之上傳來一聲粗吼:“哈哈,李阡陌,俺就知道你小子在這裡,哈哈,叫老子好找。”

李阡陌哈哈大笑一聲,道:“你也是,死哪去了,老子等得頭髮都白啦!”說罷便衝了下去,落在一個肥大的身軀之前,在月光的映照下可以看清他的樣貌,郝然正是白目。

白目嘎嘎一笑,上前施展自己絕技“熊抱”,一把將李阡陌抱住,使勁勒了一下,李阡陌知道他在戲耍自己,但他此時已非往日,“九轉煉骨術”練就的金剛之身怎會怕他的熊抱。

他嘿嘿一笑,也同樣施展“熊抱”抱住白目,奈何白目身子太大,他竟抱不下,力氣使不到完足。

白目感覺到李阡陌手臂上的龐然大力,鬆開手驚訝道:“你腕上力氣現在不小啊,都快比上俺啦。”

李阡陌聞言嘿嘿直笑,抱臂昂頭,得意之色溢於言表。

“呀呵!”白目咧嘴道,“好小子,幾年不見,尾巴快翹上天啦,拽得都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兒,來來來,跟俺比比力氣先。”

李阡陌剛要說話,鈴鐺上來抱著李阡陌的胳膊嬉笑問道:“哥哥,你認識這隻黑白色的熊嗎,他好奇怪啊,居然會說話。”

白目聞言雙耳一顫,動作僵住,兩眼滾圓地瞪著鈴鐺,指著她鼻尖道:“你才是熊,你全家都是熊!”

鈴鐺聞言也是大怒,美目瞪圓,左手叉腰,右手指著白目鼻尖:“你本來就是熊,你長的一副熊樣,不是熊是什麼,我長的這麼好看,才不是熊呢!”

白目聞言不禁火冒三丈,氣得直頓腳,擼著膀子就要上前與鈴鐺放對,被李阡陌上前一把抱住。

白目連番掙扎,口中一連聲叫道:“撒手,莫拽老子,老子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曉事的死丫頭。”

“你才是死丫頭,你全家都是死丫頭!”鈴鐺蹦跳著大罵,同時還對著白目做鬼臉吐舌頭。

她這無異於火上澆油,白目氣得七竅生煙,一把將李阡陌甩開三丈多遠,衝上前去就扭著鈴鐺玩起了摔跤。

白目本以為以自己強悍的力氣定然能將鈴鐺穩穩拿下,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