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傾國傾城。

“語歆那麼說的話,那我一定會回到球場上的。”

只要積極配合治療,應該可以的吧。

“那等我回到球場的時候,語歆會來看我打球的吧?!”幸村溫柔地問道。

“網球我不懂。”我很誠實地說。

“沒關係,只要能讓我看到你就好了。”幸村微笑地說,“只要能看到你來替我加油的話,我想我一定會贏的。”

“語歆可以只為我一個人加油嗎?”

我看著幸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我覺得,只有兩個人在的病房實在不是個適合聊天的地方,尤其當其中的哪個病人還是曾經對你有過意思的人。

而且這個問題回答是有些難度的。

“我想聽到你肯定的回答,語歆。”幸村的臉越靠越近,在那麼近距離看著幸村那張領人驚豔的臉,空氣中有種迷惑的氣味。

我沉默著,不敢輕易地答應下來,諾不輕許,就是我因為輕許了諾言所以才會出現跡部事件。我怕萬一我再輕易應允下來,只會讓我陷入兩難的境地。

“部長,我們來看你了……”

在我沉默的時候,門一下子開啟了。一群身穿土黃色揹著網球戴的少年門魚貫而入。

在那一刻,我竟然有些感激他們的出現……

平凡而不平淡的日子

十一月份似乎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除了上個星期,跡部被選入了什麼青年選拔隊進行集訓,因為見不了面,他每天無論多晚都會打電話過來,一直到和我聊過才肯罷休。

聽說手冢國光原本也收到了邀請,但是他拒絕了。英二一直因為這件事而替手冢國光可惜,在英二看來能夠從這麼多的學生中脫潁而出選入青少年選拔隊的話是對自身實力的一種肯定,拒絕的話實在是一種損失。

不過我覺得手冢國光拒絕也並不是一件壞事,他平常練習的分量就已經不少了,要是進入那強強聯合的選拔隊只怕會增加更多的壓力,這樣的情況對於一個需要休養的人來說並不見得是件很好的事情。更何況這個實力問題的話,應該也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吧!

隔幾天去神奈川看望幸村一次也已經成了例行公事。幸村的病似乎需要一段時間的治療和休養,情況還是老樣子。倒是我因為去的次數多了,漸漸地也和立海大的人熟識起來了。知道了喜愛吃甜食的文太最愛的是草莓口味,切原赤也的英文水平破的足以把老師氣成中風,仁王雅治最愛玩的遊戲是扮演他的搭檔柳生比呂士,所以有個外號叫“詐欺師”……

日子也在這種平凡而不平淡中一天一天過去。

十二月初,天氣變的越發的清冷了。

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的聲音響個不停。

我被吵醒了,遲疑著到底要不要把手伸出溫暖的被窩去接電話,好不容易才有的校慶假日會有誰這麼大清早的來擾人清淨啊?

“汪汪……”Val跳上了我的床,輕聲叫著,用它那溼溼軟軟的舌頭舔著我的臉。

“知道了……”我呻吟著,有些不甘心地睜開眼,手探向床頭櫃,摸索到了手機。

“麼事麼事?”

“是本大爺。”那頭傳來帶著隱隱笑意的聲音,“你還在睡?”

“恩。”我應了一聲,真的很困啊。冬天真的是個很適合讓人睡懶覺的季節。

“起來吧,本大爺在你家門口。”

“那麼早?”我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鬧鐘,呃,已經十點多了,不算早了。

“給你十分鐘,要不然本大爺就進來你房間了。”跡部命令兼恐嚇式地說完就掛上了電話。

十分鐘?!我看著傳來“嘟嘟”聲的手機。我相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