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正常眼神清澈,完全不像是中邪的樣子,不由得失望。

謝意馨眼睛定定地看著長公主,意有所指地說道,“長公主,那曇花快要開了吧?咱們趕緊回吧?別錯過了。”手卻用力地捏了捏她的手臂,暗示著。

“咦?假山那邊有人!”一個丫頭驚呼。

長公主的臉色微微一變。

“不要胡說!”長公主身邊的嬤嬤輕呵。

“我也看到了。”有人小聲地說。

“現在天色黑了,看走了眼也是有的。而且我們過來是為了找兩位謝小姐,既然人已經找到了,咱們就回吧。況且謝大小姐扭傷了腳,正該及時醫治才是。再者,那曇花想必也要開了,你們就不想親眼看看那花開的模樣?”長公主笑吟吟地道,話似勸解,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張夫人哎喲一聲說道,“我的好公主喲,花什麼時候賞不行。可假山那邊,你還是趕緊派人去看看吧。萬一那裡藏著歹人,臣女擔憂公主的安危啊。謝大小姐雖然傷了腳,也會理解的是不是?”

謝意馨疼得直抽氣,假裝沒聽到張夫人的話。

眾人的表情很微妙,懷疑的目光在謝意馨三人身上掃來掃去。假山那頭的人,莫非是謝家姑娘的幽會物件不成?

這麼大動靜,把公主府中的侍衛都驚動了。此刻,一些護衛已經散落在他們四周。

殷慈墨的手微不見地動了動。

“什麼人?”突然一個侍衛大喝一聲,然後往假山那邊衝了過去。

“攔下他!”謝意馨沉聲一呵。

竟然真的有一個侍衛衝過去攔人了。可是,待他和前面的侍衛交上手的時候,才回過神來看向長公主這邊。

長公主看了謝意馨一眼,見她朝自己尷尬地笑笑,收回目光,然後對後面的那個侍衛下令,“都退回來!違令者,華昭,不必顧忌。”

沒一會,那個叫華昭的侍衛便押著第一個侍衛過來了。經過謝意馨身邊時,不由得多看了她兩眼,他也納悶,當時不知怎地,聽到她一下令,下意識就照著做了。現在想來,太不可思議了。

華昭並不知道,剛才那一刻謝意馨也是全神戒備氣勢全開的,當了十來年總攬大小事物的侯爺夫人,震住一下屬下的氣勢還是有的。

長公主大發雷霆,“你好大的膽子,本宮沒下令,你便敢私自行動?!”

“公主恕罪,屬下是真的看到有人藏在假山裡頭。”

長公主狠狠地甩了那侍衛一巴掌,該死的,假山裡有沒有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現在想不想查,這個該死的侍衛竟然違背了她的意願!

“吵死了,想好好賞個月都不行。”一道好聽的男聲突兀地響起,然後腳一點一躍,翻身坐上了一塊石頭之上。

“呀,是五殿下。”眾人驚呼。

“我就在這,你們剛才誰說要過來搜這假山的,來吧。”說話間,南君夕溫和中帶著冰冷的眼神卻剛才他站著的地方一掃。

原本掙扎著的駙馬爺崔言頓時不敢動彈,被抓姦現場的時候他就知道完了。本來他心中還有一點希冀,以為鬧大了,雖然丟臉丟人,但至少能保住一條命,多活一段時間。如果不鬧,等著他的就是一個死字了。可是君南夕那眼分明是警告,警告他如果敢妄動,等待他的就不僅是個死字了,或許還要連累家族。

殷慈墨本來清亮的眼一凝,然後垂下眼眸。

張夫人哆嗦著說道,“不敢冒犯五殿下。”

“你們也知道是冒犯啊。我還以為,你們欲以關心的名義行脅迫之事呢。大姐,這兩年你手段退步啊,什麼阿貓阿狗都敢駁你的話了?”

長公主眼睛一閃,幾乎可以肯定假山內一定有狀況,不過不急,打發了這些人走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