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裡是傭兵之都,每天都在重複著激烈的戰鬥與死亡,相較之下,一個奇怪的陌生人也沒什麼可在意的。

流浪漢把文一一放在了門口:「能自己走進去嗎?」

「可以的,你不進來嗎?廚房裡有吃的。」文一一掏出鑰匙開門,「你今天吃飽了嗎?」

「託你的福,我和元首都吃的不錯。」

文一一扭頭看流浪漢:「……你怎麼也叫起元首這個名字了。」

「反正貓以前沒名字,這名字聽起來不錯,就這麼叫著吧。」流浪漢無所謂的回答。

……元首貓那麼努力的養著他,這個人竟然連個名字都不給貓起,這是什麼人渣啊!

看在今天這個人救了自己的份上,文一一深吸一口氣,忍住了罵人的衝動,用鑰匙開啟門:「我這裡還有蛋糕,就在廚房,你先進來我去給你拿。」

「不用了。」流浪漢站在門外,「明天讓元首帶給我好了。」

「可是蛋糕沒法帶的。」文一一試圖給流浪漢描述奶油蛋糕是一種多麼嬌貴,必須用硬紙盒妥善保管,甚至不能歪一下的糕點。

「那麼,有機會的時候再給我吧。」流浪漢眯著眼睛,似乎笑了出來,「我還有些事要去處理。」

再三邀請對方都不肯答應,文一一隻能遺憾的點點頭,目送著那個高瘦的身影消失在視野裡。

接下來就是處理一下傷口了。

文一一先是摸了一下自己寶貴的社畜之發,發現即使剛才被人拽著強拉,髮根依舊穩固的紮在頭皮上才鬆了一口氣。

接著她扶著牆慢慢的走到廚房,找到幾塊乾淨的紗布,用水龍頭裡的水打濕,開始擦拭自己手上的擦傷。

還好現在換的房子裡有供水,如果還是在鬼宅的話打水可麻煩多了。

科技真是好東西。

把自己摔倒時的擦傷清理完,文一一掀開自己的衣服看自己的肚子。

肚子上青紅一片,是剛才被踢出來的,這個應該是要冰敷吧?

「一一姐,我回來啦,」門口傳來飛嵐輕快的聲音,「今天做任務的時候獵到了野兔!」

文一一飛快的把衣服放了下去:「歡迎回家」

聞聲,飛嵐興沖沖的提著幾隻野兔衝進了廚房:「今晚我們吃什麼……?」

剛進來,少年的表情就瞬間變了:「一一姐,你受傷了!」

「沒什麼,只是摔了一下。」文一一沒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訴飛嵐,輕描淡寫的說,「擦擦就好了。」

可能只是自作多情,但她並不想讓少年們知道自己受傷是被因為他們打人被報復,免得他們胡思亂想。

「怎麼可能只是摔倒!」飛嵐根本沒被文一一的話騙到,他看向了文一一小腿上的刀傷,「這裡明明是刀傷,是誰攻擊了你!」

沒想到這孩子眼睛這麼尖,文一一無奈的解釋:「沒什麼,是街上有人打架,我不小心被牽扯進去了。」

飛嵐抿著嘴,也不知道相信了沒有,他把手裡提著的兔子扔到了地上,快步走到文一一身邊把她抱了起來,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蹲在文一一身前檢視了一下傷口之後,飛嵐站了起來。

「我幫你處理傷口。」飛嵐悶聲說,轉身去取傷藥,「傷口有點深,但是用傷藥的話不會留疤的,放心吧。」

「謝謝你,你記得對其他人保密。」

「對我們保密什麼?你們兩個背著我們有什麼小秘密了嗎?」門口傳來了法爾的聲音,他和布雷迪推開門走了進來,「飛嵐,輪到你和斯梅德利一起去保護那個廢物子爵啦。」

法爾歡快的蹦進了房間:「我回來了」

「歡迎回家。」

「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