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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皺了起來,此子身上的傲氣,就算是他也有些心驚。
普逸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晴不定,普慈卻道,“阿彌陀佛,貧苦師侄原是潼南郡一小廟的主持,後來改投我派,化名大苦;至於花無塵,本是一散修,入我派不久,這二人向來深居簡出,不與人爭,如何會與小施主有舊恨呢?”
“神僧此言差矣,一個人的內心豈能用外表來衡量,豈不聞人面獸心之說!”鄧一鳴輕輕一笑,隨即咬牙道,“我父為一族之首領,我為家中獨子,父親年老體弱,於一年之前欲傳位於我,可是便是這二人,妖言蠱惑我父親,還仗著武功高強,將我打成重傷,若非是我這兩位叔叔相救,我現在已經是屍骨無存,這二人害我無家可歸,此仇不報,心恨難消。”
“師兄,此人一臉正氣,不像是說謊,你怎麼看?”普慈聽著鄧一鳴那慷慨激昂的訴說,兩條白眉越擰越緊,轉臉看向普逸,普逸卻是一臉的陰晴不定。
“鄧小友,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詞,如何能讓我們相信?”身為一派掌教,風度是一定要有的,雖然心中陰沉,但是普逸臉上還是帶上了和煦的笑容。
“嗤啦……”
話音一落,只見鄧一鳴身後的那兩名家奴抓住自己的衣服輕輕一扯,衣服頓時成了碎片。
“啊!”白衣少女一聲驚叫,立刻羞紅著臉背過了身去。
“神僧且看,我這兩位族叔身上的傷痕便是當曰救我之時被那二人打傷的!相信不難看出,二人所用的正是貴派的武功,普陀山乃是名門正派,相信一定不會容忍有這樣的弟子存在吧?”鄧一鳴走到那兩名家奴的身邊,只見二人那赤著的上身,佈滿了好幾條傷痕,雖然已經傷愈,但是看上去依然頗為猙獰。
普慈起身走下了臺階,到前一看,眉頭擰得越來越深,那些累累的傷痕,正是傷在普陀山的儒派武技‘千夫指’與佛門武技‘菩提掌法’之下,這是容不得有半點作假的。
“神僧,不知可看出什麼?”鄧一鳴的臉上掛上了冷笑。
“南無阿彌陀佛!”普慈轉過身來,雙手合十,身上泛起了陣陣金光,“冤冤相報何時了,施主乃是與佛有緣之人,自不該記著那些仇恨不肯放下,些許恩仇,就讓他隨風而去吧!”
普慈竟然又是施展了‘度化蒼生’的大神通,佛音貫耳,鄧一鳴雙目頓時迷離了起來,那兩家奴見狀大駭,欲要上前救援,普慈身周湧起騰騰巨浪,竟是讓他們無法近身。
“南無阿彌陀佛……”普慈嘴唇不停的翻動著,周身金光曜天,活生生的佛陀臨世,周圍的人彷彿從那金光之中看到了極樂世界,心神彷彿都要被那陣陣梵唱給吸引進去。
“嗡……”
鄧一鳴身後神劍蕩起一陣微波,一絲黃光射入鄧一鳴的腦海,鄧一鳴頓時便從那無法自拔的極樂世界中清醒了過來。
“哼……”
神通被破,普慈一聲悶哼,跌跌撞撞往後退了兩步,胸口一陣氣悶,幾欲吐血。
“好個和尚,居然使這等陰招,若非神劍護體,怕是要被他給度走了!”鄧一鳴心有餘悸,呼呼的喘著粗氣,汗水將他的衣服浸溼,臉上的狠色一閃而過。
“大師佛法精深,晚輩自愧不如,晚輩不是修佛之人,不懂那些佛家道理,只知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還請大師將這二人請出來,堂堂普陀觀音教,肯定不會容忍有這樣的敗類弟子存在吧?”鄧一鳴道。
普慈平息了震盪不已的內腑,老眼中驚色閃過,“‘度化蒼生’大神通,竟然先後對兩個後生晚輩失效,難道真如師兄所說,這項神通只是個雞肋麼?”
“小友,誰是白臉誰是黑臉,現在說來還為時尚早,待會兒與兩位師侄對質一番,再論誰是敗類吧!”普逸站起身,喚來弟子去請貧苦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