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軒說出“我的女人”四個字,被他握住小手的林欣怡臉色微紅,但心裡卻是無比的甜蜜,雙目深情款款的看著陸軒的側臉。

而許文洋聽陸軒故意曲解自己的名字,語帶侮辱之意,臉色卻是漲得通紅,從他出生到現在,還從來沒有丟臉過。

“好了,陸軒,放開許文洋罷。都是風劍宗的弟子,成何體統!”一道頗為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聲音由遠及近,眾弟子只感到彷彿一陣風吹過,再看時,陸軒身旁已經多了一位老者。

來人正是風劍宗副宗主,金長老。

金長老是收到劍林執事的傳音,得知陸軒竟然一舉突破到了總榜前百之後,這才急忙趕來,一是給陸軒頒發獎勵。二是為了好好鼓勵陸軒一番。當然,後者才是最重要的,否則無論誰闖進總榜前百他都要過來的話,那他也不用幹別的事了。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過來便是看到了陸軒正拿劍架在許文洋的脖子上。心裡也不由得一陣苦笑。這陸軒果然也不是省油的燈,上次就跟鄭剛起了衝突,這次又跟許文洋槓上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刀劍兩宗天然不和。

不過,以他對陸軒的瞭解,知道陸軒此人心性還算平和,想來必然是事出有因,而且看這情況,肯定是許文洋不老實,想要對陸軒身邊這名女弟子下手,這才惹得陸軒出手。

所以他也沒有多說,只是讓陸軒放開許文洋,畢竟風劍宗之中明文規定,弟子之中禁止私鬥。

金長老的及時到來,倒也算是為陸軒解了圍,雖然他拿住了許文洋,但真的要將他怎麼樣,陸軒還是不太敢的,若在無人處也就罷了,但現在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自然不能動手。

當下相思劍一收,陸軒衝金長老行了一禮,出聲道:“弟子見過副宗主,非是弟子主動挑釁,而是這許文洋企圖對林師妹動手動腳,弟子這才出手。”

金長老捋了捋鬍子,微微點頭,果然如此,頓時轉頭看向許文洋,語帶呵斥道:“許文洋,你的行為,老夫也有所耳聞,若是雙方心甘情願也就罷了,但你若是再做此等敗壞門風的事情,休怪老夫不留情面!”

此刻許文洋的情形顯得有些狼狽,脖子上被陸軒劃破了面板,現在鮮血依舊在緩緩滴下,整個右邊的衣服已經是血跡斑斑,那幾個跟班雖然想上來幫他止血,但是攝於金長老的威勢,畏畏縮縮的不敢上前。

面對金長老的呵斥,許文洋臉色漲得通紅,但就算是借他一個膽子,也不敢跟金長老頂嘴,當下勉強擠出一副笑臉道:“副宗主教訓得是,弟子必定謹記在心,只是,這實在是一個誤會,還希望陸師弟不要掛懷,我在這裡先跟陸師弟道個歉。”

說罷,他走上前兩步,實實在在的衝陸軒鞠了個躬,顯得頗有誠意。

“大家同為風劍宗弟子,希望日後能夠和陸師弟相互扶持,作為師兄,我就先陪個不是了。”許文洋臉上又露出了那絲招牌的笑意,彷彿剛剛的事情他已經全忘了,更是走到陸軒身前,伸手輕輕的與陸軒擁抱了一下,一副兄友弟恭的樣子。

只是,但是當他湊到陸軒耳邊的時候,卻是輕聲說道:“陸軒,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今日之辱,來日我必百倍奉還,你就自求多福吧!”

話一說完,他便是哈哈一笑,鬆開了陸軒,朝金長老行了一禮,帶著一眾跟班率先離去,絲毫看不出剛剛的話竟然是出自他口。

許文洋轉過身,當所有人都無法看到他的表情之時,他臉上的笑意隱沒,瞬間變得陰沉起來,低聲道:“你們幾個過來,從今天開始,派人給我盯死了陸軒,還有他身邊那女的,有任何的訊息,隨時向我彙報,聽到沒有!”

“是,我待會兒馬上派人去辦。”一個小弟連聲說道。

“滾,什麼待會兒,現在就去!”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