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宮傾月的事,才急急而來的。

元承灝開口道:“明兒就要成親了,還不去準備著,跑來朕這裡作何?”

她這才回了神,笑著道:“楹兒來謝謝皇上的。”她說的時候,目光從我的身上掠過。我越發肯定了她之前來的原因,只是見我也在,她已經知道沒有出事了。

他也笑了:“你和安歧陽倒是奇怪,一道來也便罷了,偏還前後來謝恩。”

芷楹郡主的俏臉微紅,低了頭道:“皇上又不是不知,明日成親,今兒就不能見了。”提及成親,好臉頰的笑靨更濃了,看得出,她真的很期待。

元承灝示意她近前,取下腰際的玉佩給她,開口道:“這玉佩朕隨身帶了多年了,今日送給你。”

郡主忙道:“皇上賞賜的東西已經夠多了。”

“那些可都不算什麼。”那些賞賜都是內務府準備的,和他貼身的玉佩比起來,自然不算什麼。

芷楹郡主卻還是為難,半晌,才小聲道:“皇上,這穗子可是皇后娘娘送您的,您連著玉佩一併送給我……讓皇后娘娘知曉了,多不好?”

我這才注意到他手中玉佩下的穗子來,瞧著,倒是挺眼熟的。耳畔,回想起昨日皇后高興地問淺歌是否看清楚了,淺歌還說他戴著。原來說的,是指這個。

倒也是,皇后若知道了,指不定氣成什麼樣呢。

他的眸子亮了亮,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