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果他能為趙大人的案子抓到兇手,那可是奇功一件,升官發財指日可待。又想著,她一個弱小女子,就算要耍花樣,以他多年對付囚犯的經驗,難道還怕讓她跑了不成。於是在美色與利益的雙重誘惑下,他解開了她的鎖,帶著她去了他的房間。

何鬼原本想著,就算任倚婕耍花樣,他也可以佔點便宜,拿她洩火,可沒想這丫頭根本不是一盞省油的燈,一進他的房間,便兩下將他打暈了。接著穿著他的衣服,拿了他的鑰匙與腰牌揚長而去。因著是深夜,光線不佳,值班的一些守衛也沒看清楚人,便放她出去了。

最可氣的是上官宏這老兒,當盛宣煜質問他為何要協助任倚婕越獄,這老兒推得乾乾淨淨,只說自己是好心提醒何鬼,要留意這丫頭,搞不好會有血光之災,想不到何鬼會錯了意。

如今義莊鬧鬼,十之八九便是這死丫頭,真是沒有想到她會選擇義莊作為藏身之所,看來他又一次低估了她。然而這一次若再讓她逃跑的話,大理寺的威名何在?他盛宣煜也再無臉當這個少卿了。

“全部跟本官到義莊來!”他對著手下大喝一聲,提刀便走。

轉眼便來到義莊,而此刻義莊內任倚婕根本沒有意料到危險已臨近,她還在研究著黑衣人留給她的那捲泛黃的圖紙。

門“轟”地一聲被盛宣煜踢開,衙役們魚貫而入,瞬間將坐在棺木上的任倚婕團團圍住。

“你來了!”她淡淡地瞟了盛宣煜一眼,繼續專注地盯著手中的圖紙看。既然沒有可能逃,她也決定省點力氣了。

她的異常平靜,讓盛宣煜反而有些不安。這丫頭實在太古怪了,莫不是又有什麼詭計不成?

“你以為你跑得了嗎?大理寺要抓的人,從來就沒有跑得了的。”

“我要是想跑呢,總歸也是跑得了的,但是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不想跑了。”

“你……”盛宣煜又氣又奇地盯著她,不知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如果我現在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我不是殺害趙大人的兇手,你大理寺還抓我不?”

“你說什麼?”盛宣煜的眼眯了起來,狐疑地上下打量著她。雖然他也在懷疑她究竟是不是真兇,可是那晚的密室不解,就永遠無法讓她逃脫嫌疑。

“我說,我有證據證明我不是兇手。”

“什麼證據?”

“就是這個!”她得意地揚了揚手中的紙。

在盛宣煜的示意下,一名衙役上前接過了圖紙,送到了他的面前。他收起刀,將圖紙展開,圖上畫的竟然是那柄兇器的製作圖。

“這算什麼證據?本官看你就是在拖延時間,企圖趁機逃跑。來人,先將她給我拿下。你有什麼話也留到大理寺獄中再說。”

話音一落,兩名壯實的衙役已將任倚婕雙手反剪,死死地摁在地上。任倚婕氣得大罵:“盛宣煜,我看你就是個豬腦,只會冤枉好人!”

“大膽妖女,膽敢辱罵本官。趙大人的案子且不說,單憑你膽敢從大理寺獄中逃跑,你已罪無可恕。”

“拜託,你是豬腦,我可不是。明明我是無辜的,我為什麼不跑,難道還要傻乎乎待在獄中期待著你的豬腦變人腦。”

“你……”盛宣煜怒火中燒,恨不得立即把她的嘴縫上,當著這麼多下屬的面,被一個女人罵豬腦,如果自己不加以嚴懲,只怕多年來樹立的威信就要瓦解了。“來人,將這個辱罵朝廷命官的妖女先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棍!”

“是!”隨著四名衙役的領命,任倚婕被四腳朝天地架了出去。這一下,她開始後悔了,自己怎麼能忘記了這是古代,一個野蠻沒有人權的時代,如今逞了一時口快,就要被加以酷刑,這讓她如何是好?

“放開我!你們不能打我,我不是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