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讀書人做了些事情?”

書院院長瞥他一眼,舉起手。

柳半壁這才連忙以心聲言道:“好好好,先生說的對,弟子會護好小師妹的。”

書院院長這才滿意點頭,改換話題詢問道:“謝丫頭,妖族若是全力叩關,有多少勝算?”

謝南渡想了想,給了個十分穩妥的說法,“依託北境長城而守的話,大概只有四分勝算,若是棄城在漠北廝殺,勝算不好說。”

書院院長來了興趣,好奇問道:“怎麼叫不好說?”

謝南渡說道:“出城廝殺,更考慮用兵之說,雙方統帥要在漠北三萬里布置軍力,要在各處戰場廝殺,論戰力,妖族自然優勢更大,但這樣一來,就比守城有更多可能,之所以說不好說,就是之後要看是不是在戰機出現之時,能牢牢抓住,如果有幾次大的戰役勝利,那麼勝負的太平就會傾斜,但若是抓不住那些戰機,反倒是被妖族擊潰幾次,勝算就要為零了。”

謝南渡想了想,總結道:“不管如何,這場大仗的最開始,應該還是以長城為依託而守的,跟賭錢一樣,家底不夠厚,就不敢輕易下重注,畢竟一旦輸了,身後無數的大梁百姓,都要跟著遭殃。”

對於戰場上的事情,書院院長這個讀書人,知曉一些,但註定是不會有謝南渡知道的那麼透徹的,這不僅是因為謝南渡讀的兵書夠多,而是這個世上,就總會有些人在某些方面極為擅長,不是修行就是讀書,不是讀書就是行軍打仗。

不過好像,眼前的這個女子,都很擅長。

書院院長又問道:“那妖族大軍有北境邊軍應付,那位妖帝,誰來?”

這是一個始終擺在大梁頭上的問題,妖族大軍可以應對,那些妖君也能勉力抗衡,但妖帝這位已經破開忘憂盡頭的妖族君王,誰來?

要寄託於那位劍宗宗主嗎?

但世人都知道劍宗宗主此生痴心於劍道,會為了這所謂的天下大勢為人族出劍?

退一萬步說,他即便肯出劍,真有勝算?

不好說的。

謝南渡沉默不語。

其實大家心裡都有答案的,一座大梁,無數人看的只有一人。

柳半壁眯眼道:“要是這個傢伙真能殺得了妖帝,那他娶小師妹,我一點問題都沒有。”

謝南渡沒說話,只是有些心疼那個少年,好像很多很多年前,在天青縣的時候,他就沒有將所謂天下放在自己的身上。

可這麼多年過去了,肩膀上的擔子越來越重,也不知道那個年輕人,會不會覺得身不由己?

……

……

“小賀,你要記住了,這個世上不是所有人都能想如何活就能如何活的,很多人身不由己,不得不這般做,都是沒法子的事情。”

離開了雨停郡,這對師徒繼續南下返回神都,走在路上,陳朝面對賀良的問題,緩緩開口笑道:“真正的自由,很難達成。”

賀良點點頭,默默記住這句話,但隨即又好奇問道:“師父現在也覺得身不由己?”

陳朝搖頭道:“以前這麼覺得,現在不覺得。”

賀良哦了一聲,笑道:“師父高興就行。”

陳朝有些無奈地說了聲臭小子,之後兩人繼續趕路,只是這越走,便能覺察到眼前的官道上行人不少,關鍵是,這些行人,裝扮,和尚道士,武夫劍修,好像像是大雜燴一樣,越來越多。

賀良看了一位劍修背劍疾行,這才拉了拉自家師父的衣袖,小聲道:“師父,好像有不少修士啊。”

陳朝嗯了一聲,這些修士,境界有高有低,最高者,前面那位一閃而逝的劍修,竟然已經是一位彼岸境。

陳朝眯了眯眼,沒有說話,而是跟著這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