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對現在的她來說是種負擔。

“是嗎?”他以唇輕掃過她的唇瓣。“我不認為你的美麗會比她遜色,這樣一身的雪肌……”

李伯瞵捉住她無力反抗的手掌,解開了她的衣帶,緩緩地拉開衣襟,在黑暗中撫上她一身的潤膩如玉。

“不要”柳子容輕喊著,又急又窘的淚珠滾了下來,滲入頸間。

“可有過男人?”他不顧她啜泣的聲音,逕自褪敞她所有的衣衫,沉陷於他手掌底下的軟玉溫香;指尖滑走在她如絲的身軀之上,探索著她一身嫩腴的曲線。

柳子容緊緊咬住唇,羞恥得幾乎想死去。她怎能讓一個男人這樣地碰觸自己

她不是什麼歌妓啊她幾乎震顫想出聲低喊。

“回答我的問題,或者你是想挑逗我親自發現。”他低下頭以舌尖掃過那因為寒冷而挺立的細嫩蓓蕾。

“我不曾有過……男人。”她咬住自己的拳頭,怕自己因屈辱而哭喊出聲,也怕自己心頭的奇異騷動。

“回去告訴營妓的人,就說你將是我的人。”他摟抱起她,讓她坐起在他的雙腿之上,火熱的慾望燒得他難受,不過此時的她怕是脆弱得無法承受男女歡愛。“我想看看你的模樣。”

他明白自己此時近乎蠻強的手段與薛萬均的行為無異,不過這女子既是營妓中人,跟了男人是理所當然的。或許她來這正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不是嗎?

“不行。”柳子容宜覺地伸手想推開他,卻又突兀地把手抽了回來。他溫熱的身子提醒了她──他是赤裸的,她的手心向下摸索著地面,想撐著地站起身,外而擺動的手卻碰觸到他與她截然不同的粗壯大腿。

“對……不……起……”火般的熱焚了她整個臉頰。

“再亂動,我就當你默許我在這佔有你。”他愈形低沉的聲音吐出驚人之語。

柳子容臉色發白,打直了身子,儘量讓自己與他有些距離,同時伸手將頭上浸了水即將滑落的布巾又拉好。別在這時穿幫啊

“方才為什麼說不行?”李伯瞵扣住她的下頷,倚近了她的唇,玩笑式地咬著她的唇瓣。

被他過度的親密攝去了心神,她好半天才記得開口:“我……我……”吐出的字句都是和他唇瓣煽情的相觸,要她如何說得成一個句子。

李伯瞵根本沒讓她說完,扣住她的後頸,侵入她微啟的櫻唇。

蓄意地撥弄著她嬌柔的唇舌,他纏綿地誘哄出她驚訝的嬌喘,細密地吮吻過她的每一處柔軟她是如此地清新、甜美,卻又如此深刻地引起他的慾念。

“我……不能……呼吸了。”她困難地吐出話語。想在二人的相貼中找出一處自在呼吸的空間。他的氣太強,霸得令人難以抗拒。

他一笑,笑聲中有著男性的得意。打橫抱起她,他與她一同滑入池水中“別怕,這回不是要淹沒你。清洗完後,跟我回帳。”

“不要不可以”她著急地在水中踢動雙腿,想離開他有力的箝制。“求求你,不要。我……我……不要你看見我。”

“為什麼不要我看見你?”他憶起在擁吻前她的拒絕。捉住她拼命推著他肩膀的手置在胸前,他深吸入她身子上的馨香。

“你會失望。”或者該說──你會殺了我

她咬著唇,感覺到他胸膛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肌肉。

“何以認為我會失望?”她柔順的悻度、纖柔的身軀、銀鈴的嗓音,該是所有男人的幻夢。

“我的相貌十分平凡,是故在將軍面前演唱過多次,您卻不留對我有過一絲半縷的印象,不是嗎?”她努力地讓自己的心不要因為說謊而劇烈跳動,他是耶麼敏銳的人,而她的身子整個被他擁懸在胸前。

“你在責怪我嗎?”對她的欣賞又多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