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再回白雲城之日,即是和蘇陽決戰之時。

可張小卒覺得自己的戰力還遠遠不夠。

且不說要面對蘇陽的紅甲騎兵,單是蘇陽一人就不好對付,張小卒尤記得被蘇陽一拳打得吐血的情景。

張小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急躁,並警醒自己切勿再犯之前急功近利的錯誤。

距明年春分還有半年多時間,他須彌芥子裡裝著近三千顆原始金丹,他自信能在這半年多時間裡,藉助這筆富裕的修煉資源,讓修為拔升一大截。

原始金丹乃上上品丹藥,所含丹毒微乎其微,並且張小卒須彌芥子裡有天武道人調配的藥浴藥劑,只需隔一段時間進行一次藥浴,就不怕體內淤積丹毒。

“我有聽說一點你們和鎮南王府之間的仇怨,你們準備怎麼報仇?”戚長風放下書信,不由地皺起眉頭,為張小卒報仇的問題擔憂。

和鎮南王府作對實在不是明智之舉,可以說一旦動手就和造反無異。

“要麼被蘇陽和他的紅甲騎兵弄死,要麼弄死蘇陽和他的紅甲騎兵,血海深仇,別無退路。”張小卒悍然回道。

戚長風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張小卒讓他幫忙回一封信給齊蓉兒,只有四個字:皆安,勿憂。

八月初十,張小卒告別天武道人和張屠夫,跟隨前線物資補給部隊離開雁城。

臨行前天武道人找張小卒要了一滴心頭血,張小卒問他何用,天武道人搖頭未說。

“老傢伙,你當年逃離南境,是不是因為欠了誰的風流債?”

夜晚,天武道人和張屠夫在小院裡對坐而飲,酒過三巡,天武道人問張屠夫。

“滾!”張屠夫笑罵道。

“好好想一想,確定沒有嗎?一夜風流也算數。”天武道人不依不饒。

張屠夫剛想叫罵,忽覺天武道人似乎話中有話,不由地皺眉問道:“老道,你什麼意思?”

“之前閒來無事給你卜了一掛。”天武道人說道。

“怎麼說?”張屠夫抑不住好奇問道。

天武道人乃是如假包換的道宗大天師,可不是走街串巷的江湖騙子,他的卜卦相面之術,張屠夫是歎服的,所以聽見天武道人給他卜了一掛,他頓時心生好奇。

天武道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就了兩口菜,這才不緊不慢地回道:“算出你張家有骨血流落在外。”

“啊?”張屠夫聞言大吃一驚,他目光狐疑地審視天武道人,懷疑這老傢伙心裡憋著壞水,想要捉弄他,但發現天武道人目光沉著、神態自若,不像是開玩笑,心裡禁不住咯噔一聲。

“我老張家一脈單傳,而且老夫一向潔身自好,也就年輕的時候風流過幾回,但都是青樓女子,不可能落下身孕。”張屠夫皺眉道。

“你沒有,你兒子也沒有嗎?”天武道人問道。

“這難道是真的?!”張屠夫突然眼珠子一瞪。

“什麼?”天武道人問。

張屠夫端起酒杯喝了口酒,平復下激動的情緒,說道:“我家老太婆說有人給她算了一卦,算出她有個孫兒流浪在外,整天在家裡焚香禱告,神神叨叨,求老天爺保佑她孫兒平安,早日到家裡來認祖歸宗,老夫一直以為她是年老成痴,所以未曾把此事放在心上。難不成老夫真有一個孫兒流浪在外?!”

“你不覺得小卒長得和你有幾分像嗎?”天武道人突然問道。

“靠!”張屠夫聞言先是一愣,接著突然朝天武道人瞪眼拍桌,罵道:“好你個牛鼻子老道,想讓老夫幫你護著徒弟你就直說,竟然想出這種下三濫的損招誆騙老夫,你丫缺不缺德啊?”

“切!”天武道人不屑地哼了聲,對著面前虛空探指一點,引出一滴殷紅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