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蒼空派眾弟子頓時目光熾熱地盯著縹緲宮弟子曼妙的身軀露出邪惡的笑容,晃著手中的刀劍迫不及待地就要撲上去。

“殺!”

“殺!”

雙方再次殺在一處。

縹緲宮弟子抱著“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的必死之心,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戰力,甫一照面就斬了蒼空派好幾人。

可是蒼空派的人數遠勝縹緲宮,五打一都有富餘,所以很快就把縹緲宮弟子困獸之鬥的兇猛氣勢打壓了下去。

空氣中瀰漫起濃郁的血腥氣味。

縹緲宮弟子的招式皆招招致命,中招的蒼空派弟子大多都當場斃命,而蒼空派弟子的招式卻沒有直取縹緲宮弟子性命,只是將她們打傷,讓她們暫時喪失戰力,但等待她們的將是比死還可怕的折磨。

“卉仙子,小生惦記你許久了,你就放棄抵抗從了小生吧。”

一個長相出眾的白衣男子,手裡使一柄利劍,把金止卉壓得節節敗退。

他為了獨佔金止卉,把金止卉逼離了戰場,生怕別人與他分一杯羹。

他目光火熱,已將金止卉視為掌中禁臠。

金止卉一雙眸子裡盡是仇恨的怒火,恨不得把白衣男子生吞活剝了,因為白衣男子的劍上沾滿了她同門師姐妹的鮮血。

怎奈何眼下她身負重傷,非但不能幫同門師姐妹報仇,恐怕自己也要死在白衣男子手裡,她只恨自己沒用。

她的眼角餘光看見,師父、師伯、師叔、師姐、師妹全都和她一樣在苦苦熬戰,心知今日已是必死之局,絕望籠罩了她的心頭。

噗!

白衣男子的劍終是突破了金止卉的防守,在她右肩上刺出一個血窟窿。

金止卉摔倒在地,想提力再戰,可體內的傷勢壓制不住爆發了出來,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

白衣男子的劍順勢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白衣男子制住金止卉,高興得仰天大笑,道:“誰能想到高高在上,如仙女一般高傲的金止卉,竟然會落在我羅河旭的手裡,成為我羅河旭的床上玩物,簡直如做夢一般。哈哈”

“羅河旭,我寧死也不會讓你染指。”金止卉厲聲尖叫,脖子突然朝羅河旭的劍刃撞去。

但羅河旭顯然早有提防,金止卉脖子剛動,他就把劍移開了,嘴上嗤笑道:“想死?你想的美!”

說著,他左手隔空點向金止卉,指尖噴出幾道勁氣點在金止卉幾個穴道上,金止卉的身體頓時無力地癱軟在地上。

金止卉眼睛裡流下絕望的淚水,她後悔沒有早點揮劍了結自己。

羅河旭在金止卉面前蹲下,伸手抹去她臉上的淚水,說道:“別哭,本公子會好好疼惜你”

噗!

羅河旭的話戛然而止,因為一柄利劍突然貼著金止卉的腰側從地下悄無聲息地刺出,鋒利的劍尖刺進了他的咽喉,然後從他的後脖頸刺了出來。

羅河旭嚇得魂飛天外,條件性地縱身後躍。

噗!

可這一下後躍卻讓劍從他咽喉抽了出來,順勢劃開了他半邊脖子,鮮血霎時間如水柱一般從他斷裂的動脈血管噴射出來。

“嗚嗚”

他雙手使勁抱著斷開一半的脖子,可鮮血還是止不住地從他的指縫噴射出來。

噔噔噔

他轉身逃跑,想要求救,可腦袋一晃從脖子上歪了下來。

嘭!

羅河旭一頭栽倒在地上,意識快速消散,他好想回頭看一眼,看看是誰殺了他,可惜脖子不聽他使喚。

金止卉躺在地上被羅河旭濺了一身血,一雙眸子裡充滿了錯愕和震驚。

剛剛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