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嬤嬤,本宮問你,沁貴妃和婉貴妃進宮前沒有訓禮嗎?”齊蓉兒冷著臉向容嬤嬤斥問道。

“回皇后娘娘,二位貴妃進宮前和進宮後都有訓禮。”容嬤嬤答道。

她心中微微驚訝,因為齊蓉兒身上此刻顯露出的威儀是她不曾見過的,充斥著霸道和狠辣,甚至有一股子戰場上的肅殺之氣,迫人神魂。

說實話,她雖然一直對齊蓉兒恭恭敬敬,但是讓她恭敬始終是皇后這個身份,而不是齊蓉兒這個人。

她心裡對齊蓉兒或多或少有一點點輕視,覺得齊蓉兒出身卑微,自小受的教育非常一般,雖然受封皇后,成了一國之母,卻沒有一國之母的氣質氣度,身上始終有一股子小家子氣。

但此刻感受到齊蓉兒帶著小家子氣的身體裡爆發出的迫人威勢,她才知道自己小瞧了這位皇后娘娘。

“那為何她二人敢在本宮面前如此放肆?你看那手,放在哪裡呢?放那麼高,是想從腰間拔匕首行刺本宮嗎?你看那腳,伸得那麼前幹什麼?是想踢本宮一腳嗎?腰身挺的那麼直,是對本宮不服氣,想坐本宮的位子嗎?”

“真是豈有此理!”

砰!

齊蓉兒越說越氣,一巴掌拍在茶桌上,把桌子上的茶碗震得叮啷作響。

沁妃和婉妃早在她說“拔匕首行刺”時,就已經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皇后娘娘明鑑,臣妾萬萬沒有冒犯之心啊。”

“皇后娘娘,臣妾是許久未見皇后尊顏,心情萬分激動,所以才禮數有失,今後再也不敢了。”

“請皇后娘娘恕罪啊!”

二人驚慌失措地向齊蓉兒哀求道。

她們二人皆是大家閨秀,雖然也身懷幾招功夫,但都是皮毛之學,哪裡受得了齊蓉兒的氣勢壓迫,被齊蓉兒接連幾聲喝問,幾近嚇破了膽。

“是奴婢沒有把二位貴妃娘娘教好,請皇后娘娘責罰。”容嬤嬤躬身領罪道。

“不見得。”齊蓉兒擺了擺手,道:“本宮出身寒微,自小沒有受過禮教,尚且能把嬤嬤教的禮節盡數學得周到,她二人出身豪門,自小就接受高等禮教,難道還不如本宮學得好嗎?”

容嬤嬤眼角抽了下,心裡腹誹道:“老身教了那麼多人,學的最差的一個就是你。”

“皇后娘娘天資聰慧,臣妾萬不能及,就是再學百遍千遍也不及皇后娘娘十之一二吶。”婉妃連忙恭維道。

“閉嘴!”

“本宮覺得不是你們學的不夠好,而是你們德行不正,心裡揣著傲慢,打心底瞧不起本宮,故而才對本宮如此輕慢。”

“你二人且回家去吧,且把教養好好補一補,學會了上下尊卑再回來吧。”

齊蓉兒拂袖說道。

“啊!”

“皇后娘娘恕罪啊!”

“臣妾知罪了,再也不敢了!”

沁妃和婉妃聽見齊蓉兒要把她們趕回孃家,嚇得臉色煞白煞白,拼命地磕頭求饒。

這要是被趕出宮趕回家,非但她們自身的臉丟盡了,連帶她們家族的臉也丟盡了。

“皇后娘娘,這恐怕--”

“怎麼?”齊蓉兒瞪向有話想說的容嬤嬤,問道:“這後宮的事本宮說不得管不得嗎?”

容嬤嬤當即閉嘴不言。

“來人,叉出去!”

齊蓉兒喝道。

四個身強力壯的嬤嬤應聲走進來,上前架起沁妃和婉妃拖了出去。

容嬤嬤眉頭微皺,覺得齊蓉兒對沁妃和婉妃的處罰實在太重了,幾乎等於是一棍子把二人打死,她二人今日出了宮門再想進來可就難如登天了。

聽著沁妃和婉妃漸漸遠去哭嚎聲,齊蓉兒自語道:“以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