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直接地說道。

黑猿目綻精光,道:“本大王的拳頭一向夠硬。”

牛大娃瞄了黑猿一眼,感覺黑猿是認真的,它真要給妖獸們爭一洲之地,心情不禁為之一沉,因為黑猿這麼做,必然會引發一場人類修者和妖獸的戰爭。

雖然不希望看到這場戰爭發生,但他也說不出什麼,因為黑猿的想法於人類修者而言,可能是大逆不道,可於世間東躲西藏的妖獸而言,卻是一場偉大的鬥爭。

“好心的大王——”

寂靜空蕩的大牢裡,突然響起一個女人悽楚的聲音。

黑猿皺眉看向一個方向,然後走了過去。

剛剛周黑鴨大聲呼喊時,它已經用神識掃視過整個三層牢房,沒有發現有活物,而聽到女人的聲音後,它仍然沒有感受到生命氣息。

“……求您救救奴家的孩子吧……好心的大王,可憐可憐這個還未出世的孩子吧,奴家來世給您當牛做馬……”

女人帶著悽楚的哭聲,不斷地哀求。

順著女人的聲音,來到她所在的牢房門前,看見牢房裡的情景,牛大娃身上起了一股寒氣。

陰暗潮溼的牢房裡赫然擺著一具棺材,女人的聲音正是從棺材裡傳出來的。

棺材已經腐朽發黑,底部與地面接觸的位置,甚至長出了黑色的蘑菇,散發著陣陣腐爛的味道。

“你出來吧。”黑猿衝牢房裡的棺材說道。

咔嚓——

砰!

棺材突然四散解開,裡面躺著一具身軀幹癟的女屍。

一猿一人一鴨看著女屍,露出了疑惑之色,因為沒有看見女屍說的孩子。

“你是鬼是妖,還是屍?”牛大娃問道。

“回稟公子……”女屍乾癟的身體裡,突然飄出來一個女人的身影,朝牛大娃福了一禮,答道:“奴家不是鬼,不是妖,也不是屍,奴家只是一縷殘存的神魂意念。”

“你的孩子在哪裡?”牛大娃好奇問道,“在更深層的牢房裡關押著嗎?”

“不,他在奴家的肚子裡。”女子答道。

一猿一人一鴨聞言,目光全都落在女屍的肚子上,乾癟的肚子,已經貼到了後脊樑骨,哪有什麼孩子。

“鬼嬰?”周黑鴨目光一沉。

鬼嬰乃大凶之物,能不沾身絕不要沾身,否則災禍不斷。

女人連忙解釋道:“不是鬼嬰,就是一個正常的,尚未出世的可憐孩子。

求好心的大王和兩位好心的英雄俠士,發慈悲之心,救救這個可憐無辜的孩兒吧。”

女人虛影屈膝跪地,朝一猿一人一鴨磕頭哀求。

“孩子在哪?”黑猿問道。

“這……請恕奴家斗膽,敢問大王能開啟牢門嗎?若大王打不開牢門,奴家萬萬不敢把孩子生下來,因為生下來必死無疑。”女子問道。

“大膽厲鬼,安敢在陽間產子?!”張小卒突然從身後跑了過來。

張小卒透過天牢大陣看到了牢房裡的女屍,擔心黑猿不顧陰陽秩序胡來,所以跑來勸阻。

同時也是過來通知他們趕快離開天牢。

因為他和餘承陽破解第三層大陣時,不小心觸動了大陣陣法裡埋伏的機關,若不趕快離開,會被大陣困死在天牢裡。

黑猿回頭看了張小卒一眼,搖頭道:“她不是厲鬼。”

張小卒聞言來到牢門前,眼睛裡亮起金色光芒,開啟了道門法眼,盯著牢房裡的女人虛影和她的乾屍審視一番後,心裡禁不住輕咦一聲,發現女人真不是厲鬼。

“抱歉,我們恐怕救不了你。”張小卒歉意說道,因為他和餘承陽尚未解開第三層大陣。

說完,看向黑猿道:“大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