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親事,以碧玉為證,刻著‘顏’字的玉戴在我脖子上,刻著‘修’字的玉戴在你脖子上。在地牢裡,我不小心扯下了你脖間的掛玉,這才發現,你原來是……是那顏……”沈宜修一點點追敘,時而激動時而惆悵。

上官那顏心中咯噔一下,小時候的事她不大記得,只聽家人提及過,似乎曾定過親事。因脖子上的玉一直帶著,也沒在意上面寫的“修”字是何意。此時她倒極想開門出去證實一下沈宜修的掛玉是否真刻著“顏”字。

心內追憶並翻騰了一會兒,才意識到俞懷風就在旁邊,這一番話全讓他聽了去,不由大感窘迫,只念著沈宜修趕緊閉嘴。

“沈公子,我困了,明天再說。”

“那顏,你可是怪我不守信用?”外面的人有一絲惶恐。

“那時我們還小,我不記得了。大人們都是玩笑話,如何當得真?”

外間一陣沉默。

上官那顏心中此話說得重了,但為了不令俞懷風生疑,不令自己的身份洩露出去,她只得這麼辦了。

“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