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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軍對勃固守軍的外圍陣地發起了全面攻擊。
未幾,兩萬日軍官兵近乎瘋狂的吶喊聲和以兩個山炮聯隊七十二門山炮為主力的幾百門各類火炮的“怒吼”聲,便把勃固城變成一艘怒海中的航船。
二十一日凌晨四時,勃固城內,英軍城防司令部地下室。
相對身側正一隻手拿著一個電話聽筒,正忙得焦頭爛額的參謀們。坐在地下室正中的那位不知名四十上下的英國中將顯得是那樣的從容不迫,在這危機來臨之際,他甚至還有心情時不時泯上一口放在桌上的那杯黑咖啡。
其實,若是細心些,光是這位中將胸前彆著的那枚純金打製的敦克爾克大撤退傷殘紀念章,便能看出這位英軍中將真實身份來。英軍在緬甸的中將只有兩位,而胡敦中將已有十年沒有離開過緬甸了,更不用說在敦克爾克的海灘流過血了。那麼這位中將便只能是一個多月前才上任的英緬軍第一軍團軍團長斯列姆中將了。
別看身為英國陸軍在緬甸境內唯一的一位野戰軍團指揮官的斯列姆中將這會兒表面上是鎮定如恆,可實際上,他的內心比司令部的任何一個人都遠要焦灼的多。日軍對勃固城的猛烈攻擊,已不間斷的進行了整整九個小時。在戰鬥打響後的頭幾個小時裡,英軍憑藉著相對這樣一座小城而言,已是十分充足的防守兵力和歐洲標準的火力,很是給勃固城外那幾大片肥沃的土地添了些上好的肥料。可隨著時間一步步推移及日軍的愈發的不“理智”,遠稱不上完善的勃固城防體系,在一批批渾身綁著炸藥的日軍士兵的決死決攻擊下,漸漸支援不住了。至半個小時前為至,日軍已同時在這個方向都取得了突破。而斯列姆將軍也已下達收縮了陣地的命令。而此時,前線英軍各部也正在按原定的作戰預案,向第二道防線,也是英軍設在城外的最後一道防線退卻。
以上這些,還不足以斯列姆中將心煩意亂,說白了吧,最讓這位敦克爾克的英雄五行不定的根源遠在戰場之外。
在充斥從上次世界大戰後就再也沒經歷過實戰的“和平將軍”的駐緬英軍的師級以上將領中,在三年前的法蘭西戰役時,就已是步兵旅長的斯列姆中將,無疑是佼佼者。可也正是因為有著與時代同步地戰術戰略思想,這位一到任就建議上級從印度抽調大批部隊以固守緬甸,從而達到守印度而不戰於印度地目的中將。才會為以韋維爾、胡敦這首的廣大守舊派軍官所惡。於是乎。在倫敦“棄緬保印”地決心已下的大環境下,既無力迴天又飽受司同僚們大力排擠的斯列姆心情極度鬱悶。尤其仰光正在發生的那一切,更讓斯列姆中將對現實不滿達到一個新的高度。懷著這種心態臨陣指揮。斯列姆心中的患得患失,便可想而知了。
“斯列姆將軍。”奉命去調各部收縮動作的英緬軍第一軍團參謀長林克少將,從炮火連天地地面走進了相對安全地地下室。
“林克,外面的情況怎麼樣?部隊傷亡大嗎?士氣怎麼樣”斯列姆連聲催問道
“將軍,部隊都已經進入了新地陣地。我們至少有一千三百個棒小夥子永遠看不到太陽了,受傷地也有三千多人。減員太大,凡是從前線下來地部隊計程車氣都很低迷。最麻煩地是日本人追得太緊。你聽?第二道防線上已經接火了!”滿身征塵的林克少將一邊用軍帽拍打著身上塵土。一面痛惜不已的答道。
“林克,你來看?”斯列姆迫不及迫的把這個自已在歐洲時老搭檔拉到沙盤面前。一面用手杖在沙盤上頻頻指點著。一面對其說道:“日軍能在不到十個小時內。就拿下我的第一道防線,自身的損失也不會小到那裡去。澳大利亞六十三步兵旅還一直沒有投入戰鬥。我想用這個旅再加上各師的預備隊從北面發起一次突然襲擊。打立足未穩的日本人一個冷不防。搞得好的話,就可以從北面撕開一個大口子。到那時就可以轉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