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接著揮劍撲向稷央上人。

“裝神弄鬼,找死!”

稷央上人被鬼麵人激怒,揮舞青鐧劈了過去。

當!!

兩把兵刃碰撞在一起,鬼麵人手裡的長劍竟被青鐧砸斷了。

鬼麵人似乎被嚇了一跳,立刻縱身後躍,同稷央上人拉開了距離。

稷央上人沒有乘勝追擊,而是皺著眉頭說道:“本尊只是一時好奇,並無冒犯之意,既然閣下不高興,那本尊就當什麼也沒看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告辭。”

說完轉身即走。

他雖然一鐧劈斷了鬼麵人的長劍,可是仍能感受到鬼麵人擁有不俗的戰力,而眼下他不想把精力投入到不必要的戰鬥中,以免影響返回九州的大計,故而毫不猶豫地選擇退走。

咻!

可是鬼麵人卻不肯放稷央上人離去,揮著斷劍追了上來。

“休要不知好歹!”

稷央上人大怒,驟然停步轉身,青鐧猛地劈向鬼麵人。

叮!

兵刃交擊,這一次青鐧未能砸斷鬼麵人的斷劍,反被斷劍以一個巧勁挑開了。

嗤!

斷劍挑開青鐧,突然迸射出一道劍氣,斬進了稷央上人懷裡,並在稷央上人胸口留下一道三寸長的血口。

“啊!”

稷央上人驚得汗毛倒豎,萬沒想到鬼麵人的劍氣竟如此鋒利,輕輕鬆鬆就破開了自己的護身防禦,心裡即刻把鬼麵人的危險等級上升到極度危險。

鬼麵人沒有給稷央上人喘息的時間,揮舞斷劍乘勝追擊。

稷央上人邊戰邊逃。

像這種莫名其妙的強敵,他更加不想招惹,因為萬一不小心在戰鬥中負傷,極可能會影響他返回九州的計劃。

張小卒手裡還有一記道祖殺招,他可不敢帶著重傷傳送到張小卒面前。

可是鬼麵人的劍非常霸道兇狠,他越是閃躲避戰,越是陷入被動,到最後完全陷入了鬼麵人的劍氣籠罩下。

嗤!!

一個避讓不及,稷央上人的左肩捱了一劍,鮮血飆射。

“你——你是清渠!”

稷央上人突然衝鬼麵人大喝道。

肩膀上挨的這一劍讓他在鬼麵人身上看到了清渠的影子。

“我不是!”

鬼麵人搖頭否認道。

“哼,你若不是,何須否認的這麼快?分明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稷央上人冷笑道。

而他心裡已經對張小卒惡毒地咒罵起來,知道自己被陰了,可是他實在不明白那句話裡藏著怎樣的資訊,竟能讓清渠找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