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白真嵐在她身邊你們哪會有插手的機會?”紅衣男子勾唇一笑,眼中水光瀲灩,“倒是我該感謝你們親手將我的小寧兒推到別人懷抱之中了……”

冰月和鶯時額頭不停滲出冷汗,手臂微顫,宮主在少主的事情上表現出來的態度她們從來不敢妄自揣測,但是他們知道一旦少主出事宮主必然會發雷霆之怒。

“屬下失責,請宮主嚴懲!”知道後果如何的二女面色已是一片蒼白。

“都起來,本座今日不想對你們動怒。”連鳶卿看著跪地不起的兩位少女合上眼道,“你們二人從今日起不必再去長寧宮,讓紺香和南宮代替你們過去,至於懲罰,容後再提。”

居然如此輕易便放了她們一馬,鶯時和冰月對視一眼同時道了句多謝宮主便立刻退出了門外。

終於只剩一人獨處的廂房之中,沐浴著月華的紅衣男子坐在窗沿冷睨著高樓之下的燈火繁華,眼中情緒漸起波瀾,清麗少女的身影在他腦海中清晰浮現,可是在她旁邊守護她的那人卻是他所不喜的白真嵐。

胸口一陣刺痛,他感覺到自己被一種名叫嫉妒的情感左右了思維。

“呵……”妖冶絕美的紅衣男子任由這種感情在他身體之中苦澀而又甘甜的擴散,他幽紫的眼瞳

在漫天星輝之中驀然升起一絲狠戾。

小寧兒只能是他的,誰也不能將她帶走。

一入初夏,五月的天氣便更加晴好了起來,繁花落盡綠意盎然的藏雪苑中,身著霜白的少女正拿著一根末端裝著胡蘿蔔的釣魚竿逗著一團長大了不少的白團子,耳朵長長了一些的小兔子烏溜溜的眼睛望著在它面前晃來晃去的胡蘿蔔直起身子張開三瓣嘴努力的啃那根不遠不近的小蘿蔔。

魚竿在它視野裡甩啊甩,可是它怎麼也不能吃到這根跳來跳去的胡蘿蔔。

“哈哈哈……”耳朵動了動,它聽見那個在它面前逗弄它的人大笑的聲音,轉過頭,它看見少女一臉欠扁的笑容。

還在大笑的白衣少女看著盯著她一動不動的小兔子眨了眨眼。

“喂,你怎麼不動了?”連百寧手指撓了撓雪點脖子上的柔毛,小兔子一臉享受的眯了眯眼,玩心大起的連百寧用手戳了戳雪點溼乎乎的鼻子,小兔子睜開眼猛地朝她手指咬了一口。

“啊!”五月的晴天驀然傳來女孩特有的尖聲慘叫。

“怎麼了?”白真嵐放下書卷聞聲而來,連百寧瞪了一眼團成一團的小兔子,隨即蹦到他面前舉著受傷的食指道:“它咬我它咬我!”

“還好沒咬出血。”少年輕握著她的指尖道,“想必方才你又逗弄它了。”

“我只是想餵它吃東西而已。”少女轉了轉眼,把魚竿迅速踢到一邊。

“淘氣。”白真嵐拉過她的手和她在長廊上慢慢走著,五月的陽光落在茂盛生長的綠藤上,暖色的光線照的低垂的葉片青翠欲滴。

“上次來還是為了太后的事情呢,想不到時間已經隔了這麼久了。”少女仰臉望著日輪在綠牆上投下的陰影回想道,“現在她已重掌後宮,想必不會再有人能傷害到她了。”

“恩,皇兄在怡和宮重兵佈置,相信不會再有此類事情發生了。”白真嵐扣著她的手道,“針對我們多次的幕後主使我和皇叔都在盡力查證,這段時日你可安心住在這裡了。”

“恩……等等,不對!”少女拽了拽他的衣袖疑惑道,“那種子的事情呢?你到底查了沒有?”

“在查。”

“字數太少,你敷衍我。”

“已經排除了東籬的可能,現在看來目標就在雲煙了。”白真嵐望著她溫和道。

“我要陪你查!”連百寧拉著他的袖子堅決道。

“恩,好,過幾天我要先行崎山一遭,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