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讓自己有了刺目的感覺呢?他枯澀的心中泛起一陣湧動,暗歎一聲:吳河呀吳河,你還是罷了那想念吧,若是在乎己身的前程,就不該想這事了,固然昔日師兄情義頗重,但…不知不覺中,他已是走出護山法陣籠罩範圍,便是隨手放出飛劍駕馭著迴天衝峰。

天樞峰與天衝峰相隔不遠,以他現在金丹中期的修為,花的時間更是少。回到了天衝峰他則是一路往內門弟子所居住的地方去,他要找區五,兩人要聊聊。

豈知他在區五居室外敲了好久,卻是不見區五來開門,心底閃過一絲不妙的感覺。吳河便是運勁將門開啟,進去一找,果然,裡面空無一人。只見一枚細小的玉簡放在桌子上。他立是抓起將一絲靈識探入,半響後他才是面色灰暗,頹然的就桌子旁邊的凳子坐下。心裡暗忖:他還是去了,這該如何是好?

……

地下河的一路所在,幽幽暗暗,看似無生物存在,其實那裡的世界也是多姿多彩的。不說有各種微光生物,也有各種各樣的奇異魚類與植物。但,沒有陽光的地方,自然有汙穢兇狠之物存在。

一條鴨嘴金線䰾正在優哉遊哉的在河底遊著,它剛剛飽餐了一頓,正在興頭上。它沒料到危機已是降臨,旁邊忽然傳來一陣湧動,這條鴨嘴金線䰾還未來得反應及躲避,就給一隻怪手洞穿了魚腹。混濁的血液霎時將數尺內的水流都弄汙濁了,那隻怪手沒來得及將那鴨嘴金線䰾送入嘴裡,一道青色飛劍忽然爆起,將那怪手的主人斬成兩段。

青光一斂回收,河面水花飛揚,只見那青光往上而去,鑽入一個有明光照耀的洞穴中,復化為一柄數寸流光瑩轉的飛劍回到一纖纖玉手中。那玉手一握,便是將那飛劍收了起來。這飛劍主人秀眉星眸,瑤鼻玉唇,風姿卓然,不是唐小燕又是誰。

唐小燕收回了飛劍眉頭是一皺,輕道:“這些鬼面鮫看著就討厭!”女孩子對這些長得怪異的魚類心中有天然的抗拒與討厭。何況那鬼面鮫在她面前無忌掠食,讓她立是出手殺之而後快。

這時,正在一邊盤坐的李餘站了起來,拂拂衣裳,說道:“弱肉強食,本來是天地間的鐵律,它這樣做並沒有什麼不對,如果它不去撕殺那條魚,那麼它只能落得餓死的下場!反而是你,憑自己喜惡,卻是將其生命一舉截斷,卻是有些不公。”

唐小燕微微一笑,道:“說得頭頭是道,這些天來你的嘴皮子是愈來愈滑溜了,可見你的身體已是大好,才有這番心思。那麼,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出去,在這個鬼地方我待得可膩了。”

李餘也是輕笑,道:“快了,只需我全身的經脈恢復如初,便是可以出去,屆時就是萬一碰上了金丹境的修士,我也可週旋一二了,不用怕沒有絲毫自保之力。”

兩人這時是在地下暗河上方的一個洞穴中,兩人自從那山腰洞中順落來找到這條地下河,便是入得河水中逆流而上,在一兩裡之處找到這個小洞穴落腳。那小洞穴本來不是很大,但在兩人的擴充套件下,竟是挖成了數丈方圓的洞府。有一些符籙輔助與一些小法訣的應用,這座在岩層中挖掘成的洞府便是能做到堅固無恙。

兩人挖好了小洞府,便是在此處住下,不再忙於奔跑逃命之事。現在外面必是風聲特緊,依之前所見,此次青湖門必是有大搜尋,無論越境而逃或在山間隱秘處藏匿,都是不能穩保周全。但若深在地下挖洞藏匿,這樣可以多上幾分把握,畢竟泥土隔絕靈識極為厲害,對於元神境修為以下的修士是最好用的躲藏屏障。

李餘兩人在這個洞府裡面已是待了將近三個月。這些日子裡,兩人除了修煉就是煉化靈藥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