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宜先放在一邊再說。歐革脫身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餘輕輕鬆鬆闖入殿門去,才是猛然一聲吼,攝魂魔音炸開去,黑紅妖罡急放,兇勢一漲,妖罡所至,不是憑空生火,就是黑冰忽現,火焰與冰塊並存,極為眩目。乾坤宮三人見此連忙是將陣法拉開拉寬幾許,讓過他的這一怒氣勃發。但是在他們眼,這妖物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只要兩百回合左右,必是讓它身亡道消。三人心暗自慶幸:宮主果然英明,在臨行之前傳授了這麼一個三才火陣。雖然陣法不是極為奇妙凌厲,但勝在可以氣機相連,息息相關,將三個人的真元連貫了起來,幾等於一體。只要遇上的敵人不是精通陣法之輩,極難擊潰,陣法一經布開,便是可以用水磨的功夫將修為高出幾線的敵人磨到精疲力竭。

對於闖進宮殿的那個卑鄙無恥的修士,等等只需一個指頭便可將其捻死,何必在意他捷足先登呢,先解決眼前這個前所未見的大敵再說。

對於歐革的大呼小叫,李餘已是顧不到了,他現在閃身推開殿門進了去,卻是發覺,自己似乎遇到了恐怖的麻煩:劍意,而且是一股熟悉的劍意。這股劍意至尊無上,駕臨天下,睥睨萬物。它彷彿無處不在似乎散在大殿諸處,又彷彿就懸浮在眉間,下一刻即可斬將下來。李餘這時腦是痛了一下,一些零碎的記憶泛起。

異物進來,這道劍意自然而然排斥,猛力一發,沛然無比,是將李餘一下子幾乎退到了門外去細密的劍意餘勢,將李餘的護體金光切得七零八落,幾乎要傷到肌膚來。一絲半點的劍意觸及,李餘隻感到肌膚生寒,那股冷意直入骨髓來。還是李餘在臨時心有一絲靈犀,循著劍意波動做了幾個躲閃姿勢。順,不敢逆順天之意,莫敢不從若是逆勢而上,必是面對整道劍意的侵襲。

李餘無奈,只好先退出來再說,那道劍意之似乎含有什麼,李餘在給其擊退時,隱隱摸到了一些東西,腦間偶有所得,是一陣熟悉的感覺。

“吼”一道轟然巨響傳來,如同萬丈潮水撲下,李餘隻覺得雙眼一黑,識海之已是翻起了萬丈海浪。攝魂魔音幸虧乾坤鼎居鎮壓,紅光大放,將劇烈晃盪的識海之波盡數在數息間撫平。

回頭一看,李餘看見不遠處黑紅奇光以一個源點急速噴發,瞬間將整個廣場淹沒黑紅妖罡這等恐怖之物,平時歐革使用一二便是驚人無比,一旦如此噴發施展出來,那不是要人老命。而且要如此大規模施展,只有一個可能:本屬神通真是倒黴,這還可以臨時突破領悟?李餘頭皮一麻,哪裡還敢等那黑紅妖罡近身,便是硬著膽子再度推開門跨入了殿。裡面的劍意縱是厲害,但有些東西可以摸索與探明,不會一下子給取了性命,像黑紅妖罡,一旦臨身,真是吉凶不知,憑天命主宰了。

“嗤嗤”細密的劍意迸發的劍氣劍元,還是切割著李餘的護體金光,不過李餘以自己的的氣息順應著,和合著,隨波逐流,所受到的劍意壓力是少了許多。有門道李餘體會到這種變化,心是一喜。只是這喜意未息,靈識探到身後數丈撲來的黑紅狂潮已至,心是咯噔了一下:糟了

之前自己進來,對那道劍意來說,無異一隻兔子,一隻小青蛙跳了進來。現在可以將整個殿門填滿的黑紅妖罡湧了過來,則是像一隻大怪獸跳了進來,劍意的反應,絕不會像之前那麼溫和,必是暴*起來,將這忽來之物驅散再說。

“混蛋”李餘心呻吟了一下,已是將小混混撈了送進去靈獸袋去,自己則是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