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你怎麼了?掉眼淚了?”

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吳琰韶聲音略顯沙啞:“你是冷血動物嗎?影子死了,你一點也不難過?”

吳琰韶話中帶著鄙夷,還有些生氣,只因為蘇喬沒有傷心。

夜北溟死了,他蘇喬很開心嗎?或者是……夜北溟根本就是他蘇喬害死的。

“那你要我怎麼做?”蘇喬翻了翻白眼,這個人還真難伺候。

他指著蘇喬的眼睛:“你的眼睛裡,一滴眼淚也沒有,你還說跟影子是好哥們,好哥們死了,你一點點傷心都沒有嗎?毒醫,如果你不想死的話,馬上滾,否則,我不保證我的手什麼時候會掐死你。”

吳琰韶咬牙切齒的說著,對蘇喬的憎恨已經到了頂點。

“誰說我不傷心的?”蘇喬又翻了翻白眼,突然誇張的撲到夜北溟的榻邊,大聲哭喊著:“影子,影子啊,你怎麼就死了呢,你死了讓我怎麼辦,我離不開你呀!這輩子,我要到哪去找一個同樣的影子呀?你快醒過來,你再不醒的話,我就去地獄裡找你,讓閻羅小鬼們,把你放了,你快回來呀,回來呀!”

他的話,聽在吳琰韶的耳中,怎麼聽怎麼假。

吳琰韶也默默的走了進去,想要最後握一握夜北溟的手,然他的手指觸到夜北溟指尖那除非內力深厚的人才摸得出的脈搏時,神色微變。

而蘇喬還誇張的撲在夜北溟的身上,大哭特哭。

他的哭聲,引起屋內瞬間的安靜,只片刻而已,哭聲恢復,文俊和厲揚兩個人已經傷心到哭得嗓子嘶啞。

沒人理他?

蘇喬收了收哭聲,緩緩的站起來,摸了一鼻子灰,灰溜溜的回到門外。

好吧,這個時候,沒有人願意看他表演。

再回到門外時,吳琰韶也緊跟在他的身後,用一種探視的目光探視著蘇喬,害得蘇喬以為自己的衣服哪兒髒了。

在將夜北溟放到榻上之後,他才剛換的一件新的白色衣裳,難道又弄髒了?

“毒醫,你到底在做什麼?”低啞的聲音質問蘇喬,吳琰韶難看的臉色,比文俊和夜敬白的臉還要猙獰。

他看出來了?

蘇喬收起悲傷的表情,摸了摸鼻子:“你已經知道了?”

“你想要做什麼?”讓夜北溟突然死掉,蘇喬瘋了嗎?

“噓!”蘇喬眼中的笑意掩不住:“難道你不覺得,這樣看場戲也不錯的嗎?”

最重要的是,壓軸戲還未出場呢。

“什麼意思?”吳琰韶的臉色更難看了。

搞了半天,他剛剛的傷心,全部白廢了,而是被……蘇喬這混蛋給耍了?一股怒火在胸臆間慢慢的凝聚,等待著時間爆發。

“我……”

“唉呀,北溟呀!”蘇喬的話音還未落,門外突然傳來了孟雪雁尖銳的聲音,那聲音聽得令人耳朵長蟲般難受。

孟雪雁風風火火的趕到了蘭亭閣的門外。

門外的侍衛攔著她不讓他進來,夜雨澤清亮的聲音喝令道:“我是第二山莊的小少爺,難道你們連我的路也要攔嗎?”

門內的蘇喬和吳琰韶二人對視了一眼,目光不約而同的往門外望去,果見那些侍衛已經放了孟雪雁母子三人進來,氣勢洶洶的往臥室中走來。

蘇喬挑了挑眉,這母子三人居然來了,找死。

一進門,孟雪雁便衝進了臥室,假意的哭道:“唉呀,北溟呀,你怎麼就死了呢!”

看到孟雪雁的臉,夜敬白怒氣驟起。

“你來做什麼?”

那雙眼睛,孟雪雁不會認錯,再看其他人的神情,眼前的人,應當是夜敬白沒錯了。

他……居然還活著,但是這場戲,必須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