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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不得,垂頭喪氣,擺手道:“你別唸了。”玉門道人冷冷一笑,旋即面如桃瓣盛開,向烏老鼠遞出一個眼色。烏老鼠會意,跟著補上一句:“此番若迷小鎮得金一千兩、白銀五千兩、明珠二十顆。”韓寶雄怒道:“叫你們別唸了,你們還嘮叨什麼?”玉門道人咦道:“哎呀呀,反倒責備我們的不是了?家主人,您說此人的行為,算不算潑皮無賴,是英雄還是狗熊?”墨高雲頷首笑道:“韓寶雄,如今罪狀歷歷赫赫,不能遮掩,你還有有何冤枉可言?”韓寶雄臉如土色,緘默不語,半晌方才仰天長嘆,道:“我一直奮勇衝先,從來不懼勞苦,自以為始終是為社稷效力,替國家懲罰暴徒,孰料卻被若迷小鎮給利用了?”墨高雲道:“所謂苛政猛於虎也,苛政之中,最為可怕者便是賦稅。每年朝廷布羅諸州郡縣的賦稅指標可不少,分攤地方,除了極為富庶之地,哪一方百姓不是叫苦連天、怨聲鼎沸?若迷小鎮也是如此,既要受朝廷徭役,又免不了九王爺和八王爺各自私下安設的賦稅,所以一旦九王爺許諾好處,道他們若能從四方搜掠金銀財寶,便可免除此鎮百年徭役賦稅,他們豈能不動心?做了第一次壞事,或尚會心中愧疚、良心不安,但接著做了第二次、第三次壞事,好人也變成了惡人。”先前執握大戈的女子淡淡道:“百年賦稅?簡直可笑,如此朝代,如這般繼續下去,怕是十年也堅持不得,奈何敢言說百年?”墨高雲揮揮手,中年美婦推著輪椅朝前近挪數步,道:“韓寶雄,將汝等關押於地牢之中,須臾要受斬首大刑,你可服氣?”韓寶雄渾身顫抖,說不出話來。背後紛群兵卒卻似砸開了鍋,哭泣道:“我們不服,我們不服,以前作為,皆是依照將軍之令,若是不從,即被軍法處置。如何可判我等如此重刑?”墨高雲臉色倏變,籠罩一層淺淺的烏黑黯晦之色,沉聲道:“被人脅迫,便可胡作非為麼?何況你們殺戮之時,個個如狼似虎,對老百姓哪裡存半點憐憫慈悲之意?都押下去,待刑堂堂主擇時發落。”墨家徒眾叫道:“午門斬首,懲惡揚善。”韓寶雄本性不壞,委實自感罪孽深重,周圍群情激昂,愈覺不堪,默默向地道口走去,顯是願意任人誅戮。其餘兵卒怕死,卻喧囂呱噪起來,抖動著鎖鏈“哐啷啷”響動不停,哭喊道:“冤枉,冤枉啊。”有人拉扯韓寶雄,要他再討要說法,韓寶雄心煩意亂,將之推開,俯腰轉入地道。玉門道人怒道:“想造反不成,還不回去?”見兵卒皆不響應,於是對先前抬網的魔漢喝道:“這些人冥頑不化,全無善改悔意,就地正法。”那些漢子哈哈大笑,蜂擁撲到網邊,手指在網線上亂彈,但見一道道雪白銀亮的閃電如刀刃一般,疾飛而出,朝圈中主人飛去,所過之處,瞬間斬下一顆頭顱。九華駭嚇得緊閉雙目,胸中突突亂跳,但聽耳旁慘叫連連,摧人肝膽。過了良久,只聞墨眾狂笑,忍不住側過身體,睜眼一線。林吉兒到了他身後,低聲道:“別看了,滿地頭顱,屍橫遍野。”玉門道人大聲道:“再該添上一句‘血流成河’才是。”九華悚然不已,暗道:“這些成魔的墨徒手段,果然凌厲兇猛。”
驀然九華閃過一個念頭,正如撥雲見日、如夢方醒,倘要玉門道人和烏老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