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有了精神,忙站了起來道:“怎麼一去這麼久,這時候才回來?”

李玉麟道:“說話耽誤了。”

“吃了沒有,要沒吃我讓他們馬上給做。”

要是姑娘杜鳳儀,就是自己下廚親手做了。

這就是蘭珠與杜鳳儀很多不同地方里的一個。

李玉麟感覺到了,也想到了。

但是他也感覺到了,想到了另一點,那就是蘭珠跟杜鳳儀有一點是相同的,兩個人對他的心。

儘管表現的方式不同,對他的心,絕對是相同的。

就因為感覺到了,想到了這一點,李玉麟原本已經沉甸甸的心頭,更沉了。

“怎麼了?”

蘭珠顯然看出來了。

李玉麟忙掩飾:“沒什麼,只是有點累。”

蘭珠嬌靨微沉,小嘴兒一噘:“人家一個人悶了大半天,只指望你回來說說話,哪知道你一回來卻說累了。”

李玉麟微一笑,笑得有點歉疚,道:“累是累了點兒,可是說話的精神還有。”

春風解凍,蘭珠的嬌靨不沉了,小嘴兒也不噘了:“那就陪我說說話。”

蘭珠她貴為和碩格格,儘管嬌寵縱慣,畢竟有她成熟、有她有擔當的一面,拿她面對老郡主時之能言善辯,說之以理,動之以情這件事,就是個絕佳例證。

可是,一旦她面對李玉麟時,卻又變得跟個小孩兒似的。

令人不能不慨嘆情之神奇、玄妙。

就在他們兩個人燈下對坐說話的時候。

遠在西山,坐落著巨冢的那處山坳裡,清冷的月光之下,緩緩的走進了個人來,是老郡主。

只老郡主一個人,沒見她帶任何人,也沒見胖總管齊祿。

她緩緩走進山坳,緩緩走到那座巨冢前站正,面對獨生愛女的埋骨處、她臉上居然連一點悲悽之色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