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都拿不穩。”

“劍心心境這麼厲害嗎?”

“當然!”

秦風的穩佔上風和張卒的狼狽逃竄讓觀戰者驚疑的心迴歸最初的平靜,覺得張卒不是秦風的對手實乃預料之中的事,不必大驚怪。

……

“不知道錦秋若是遇上張大用,是不是其對手?”多寶尊望著戰場問道。

“張大用的體術戰技深得道祖真傳。”閆明朝應了一聲。

“是嗎?”多寶尊聞言一挑眉頭,道:“老道的體術戰技可厲害著呢,憑一把劍想限制住他的拳腳,不是痴人夢也差不多。

呵,這子恐怕不只是體術戰技深得老道真傳,連脾性可能也深得老道真傳吧,這是在故意示弱,準備陰人呢。”

完,他的臉上不禁露出深深的擔憂之色,覺得上官錦秋要是在九州遇到陰險狡詐的張卒,恐怕要糟。

……

“秦風估計是活不成了。”

死亡尊低聲自語道。

他給張卒當過陪練,深知張卒的體術戰技強度,所以當他看到張卒在秦風的劍下沒有反抗之力,只能狼狽逃竄時,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擔心,而是琢磨張卒心裡在憋什麼壞水。

倒不是他瞧不上秦風,而是秦風的劍法確實沒有達到把張卒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強度。

“考考你,看你了不瞭解自己的師弟,你,他想幹什麼?”

死亡尊傳音問身旁的黑袍人。

“清場,殺人。”黑袍人答道。

“殺人就殺人,清什麼場?”

“看下去就知道了。”

……

只有對張卒瞭解比較深的幾個人才能看出戰場上不正常的局勢。

像身處戰場中心,戰鬥的親歷者秦風,就完全看不出張卒在故意示弱,因為張卒上躥下跳、連滾帶爬,狼狽到了極點,還捱了他好幾劍,血都從傷口裡飈出來三尺多遠,根本不可能裝的出來。

其實就連萬祖尊等人也都沒看出哪裡不正常。

因為張卒裝得太像了。

入微心境下秦風的每一劍都在他的預料當中,他甚至還能以自身的破綻引導秦風的劍往哪裡刺往哪裡斬,從始至終他和秦風的每一個動作都合情合理,不但他演得沒有破綻,秦風身上也毫無破綻。

更何況眼前的畫面和他們料想的一樣,他們又怎麼會多加懷疑呢。

張卒藉助秦風的劍氣把方圓百里的觀戰者都清離了戰場,除了離得較近的超凡境和尊境強者。

他覺得可以開始正戲了。

秦風忽然收了劍,衝張卒譏諷道:“你太弱了,無趣,本大爺不陪你玩了。”

張卒也停止了逃竄,回道:“是很無趣。”

他的傷口上突然閃起金輝,在金輝的包裹下,猙獰淌血的傷口瞬間痊癒,沒有留下一點傷痕。

“這是?”

萬祖尊看到張卒可怕的自愈能力,突然皺眉望向多寶尊。

逍遙尊、魔祖、妖祖等也都望向了多寶尊。

因為多寶尊的太初元始之力的能力就是癒合,不論受多麼重的傷都能瞬間痊癒,就連神魂之傷也能治癒,所以他是九位擁有太初元始之力的尊中最難殺死的一位。

他之所以有個多寶尊的稱號,是因為他經常仗著頑強的生命力探索兇險的遺蹟,得到了許多寶物。

只不過他的太初元始之力有很大的侷限性,只能治療自身的傷,無法幫別人療傷,對此他一直耿耿於懷。

“別看老夫,那不是老夫的無盡之力,老夫的無盡之力是綠色的。”

多寶尊知道萬祖尊等人心裡在想什麼,所以沒等他們開口就主動澄清。

其實萬祖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