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人後竟然能理直氣壯地說是為了被殺的人好,擺出一副鐵腕仁心的高傲姿態。

“哼,笑話!”漂亮女人嗤鼻冷笑,道:“你當我們眼睛瞎嗎?他鼻子竄血不止,口吐白沫,明明是劇毒發作的樣子。另外,是他自己親口說中了你的劇毒。你妄想賴賬,休想!”

“他鼻子流血是在樓梯上磕的,他口吐涎液,是因為被自己的臆想嚇的,我給他喝的那杯酒跟本沒有毒。我是不是想賴賬,你們驗一驗他究竟有沒有中毒不就真相大白了嗎?”張小卒道。

“在下略通岐黃丹毒之術,我來給他驗驗。”一個四十多歲的青衫男子朝四方拱手抱拳道。

“周兄醫毒雙修,既能妙手回春,又能殺人無形,你來為他驗毒,我等信服。”有人應聲恭維道。

“哈哈,謬讚謬讚,略通皮毛而已。”周姓男子哈哈大笑,顯然很受用別人對他的誇讚和認可。

說話間他已走到店小二的屍體旁,手腕一抖,手中憑空冒出一根一尺長,冒著絲絲寒氣的白玉針。

其手指捻著針尾,把玉針扎進店小二咽喉,停留三個呼吸,拔出玉針,放在眼前仔細觀察一番,不由地皺起眉頭。

接著又撕開店小二上身衣服,將玉針扎進店小二腹腔食胃裡,這次停留了五個呼吸的時間,拔出玉針觀察一番,再次皺起眉頭。

“他確實沒有中毒。”

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周姓男子搖頭苦笑道。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漂亮女人身上,用眼神告訴她,她殺了一個沒有中毒的健康人。

什麼幫人解脫,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幹嘛都用這種眼神看我,又不是我的錯。”漂亮女人竟然振振有詞,說道:“是他自己說自己身中劇毒,又不是我說的。要怪就只能怪他,殺人狂魔張小卒。”

她猛地揚劍指向張小卒:“定是張小卒有意恐嚇嚇唬他,所以他才會以為自己身中劇毒。”

“老子今天算是開了眼了,若非親眼所見,打死我也不相信天底下竟有如此顛倒黑白、厚顏無恥之人。”張小卒譏諷道。

說完掃了一眼大堂所有人,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一個個全都是聽風就是雨,自以為是的傢伙。真不敢想,你們打著替天行道,匡扶正義的旗號,冤枉殘害了多少無辜的人。”

“張小卒,休想詭言狡辯,你的累累罪行早已被公之於眾,縱是把你千刀萬剮、挫骨揚灰也不為過。本夫人今天要讓你受法伏誅!”漂亮女人厲喝道。

“呵,我也想給這跑堂的夥計討個公道。”張小卒冷笑道。話音尚未落下,他的身影已如鬼魅一般出現在漂亮女人面前,一把掐住漂亮女人的脖子,把她的腦袋摁向地面。

砰!

石板碎裂紛飛,漂亮女人半顆腦袋砸進地面。

在張小卒面前她沒有一點反抗之力。

大堂裡的人,知道漂亮女人修為的,無不倒吸一口冷氣,萬沒想到張小卒的修為強到了這種地步。

他們得到的情報說張小卒只有五重天境修為,可依眼前張小卒展露的戰力,怕是至少是七重天境的修為,因為漂亮女人是六重天境,而漂亮女人在張小卒面前沒有丁點反抗之力,他們覺得這絕對是跨境界碾壓。

五重天境和七重天境,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一時間大堂裡的人都被張小卒展露出的強大戰力震懾,不敢上前幫助漂亮女人。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此為天道。”

“他是你殺,你便給他償命吧。”

張小卒冰冷的話語傳進漂亮女人的耳朵裡,嚇得她花容失色。

想要反抗,卻被張小卒的力量死死壓制。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