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傷痛再一次釋放出來?這樣對他,很殘忍。”

joey狹長的雙眸帶著探究的神情緊睨著我,神色是我從未見過的認真。

良久,他微微向後靠了靠,右手的手指把玩著左手中指上的戒指,若有所思,微薄的紅唇輕啟。

“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當時秦弈將她藏得很深,除了他的親信,沒有人知道他金屋藏嬌,更不知道他會對一個女人這麼上心。”

“那時候秦弈是n市最大的毒梟,而我不過是個跑腿的小混混,我們組裡有個老大,無論兄弟們做了什麼,功勞都是他的,而犯了事,錯就是我們的,這樣下去,我永遠都出不了頭,而在一次我立了功後,想著私下裡找秦弈能得到他的賞識。卻意外讓我看到他正在戒毒,而幫他的人就是蘇影。”

“對於秦弈這樣的身份,戒毒就等於是背叛組織,而秦弈平時對我們這些手下都很好,我掙扎了很久,還是將這件事情給隱瞞了,直到有一天,我在路上游蕩的時候,竟看到了蘇影被幾個混混抓近了車裡,那些人我認識,是當時一直跟我們作對的另一方黑勢力。”

“我記下了車牌號碼,第一時間找到了秦弈,把我看到的告訴了他,那次我們救的很及時,但是蘇影還是受了很重的傷,對方為了報復秦弈,讓一群小混混輪jian她,而她在緊要的關頭,握上了地上的一塊玻璃碎片,刺傷了其中一個正對她不軌的男人後,便狠下心將自己的臉劃破了。”

“這件事情對秦弈的打擊很大,看著蘇影幾乎已經崩潰的神經,他最終還是決定金盆洗手,可是他已經涉水太深,想要從這趟渾水裡抽身出來,必須得親手將這個集團毀掉。這個計劃,秦弈只安排我來幫他,因為他查到蘇影的行蹤敗露就是他的親信背叛的他,而我和秦弈之間的信任也是在那個時候建立起來的。”

“他的計劃很縝密,最後的一場爆炸幾乎是毀掉了他自己和當時害蘇影的那個集團,之後秦弈便帶著蘇影到國外去治療,他給了我很多錢,讓我自己去做生意。”

——“那他們為什麼會回來?”

“如果說是懷念故土,你會不會覺得很假?呵——三歲定終身,秦弈身上的那股傲氣是不允許他這樣不諳世事過一生的,他骨子裡的不安分和那種想要處在人群頂端的那種優越感,讓他還是決定回來利用手裡的黑錢做大他的生意。”

“那時候我國正好是房地產產業快速發展的時候,秦弈把握了這個時機,再加上雄厚的財力,很快地就發展成m市最大的房地產公司。”

——“現在不是文化產業嗎?”

“那是蘇影死了後,他才轉了行,為的就是這個故事。他一直很自責,蘇影因為他而遭到了傷害,而最後他也沒有照顧好她。那段時間,一個很重要的標,秦弈投入了很多的精力,可是他的對手喬煜卻像是知道了秦弈這邊的對策,輕而易舉地將秦弈打敗了,那時候他一心想要找出內鬼,卻忽略了蘇影。而到了意外發生,他才後悔,後悔自己的不珍惜,卻再是沒有了機會。。。。。。”

我開著車,在回家的路上行駛著,joey說的話,就彷彿是一個個畫面不斷地在我的眼前上演,我似乎能看到秦弈為了她,隱忍著毒癮發作的煎熬;我似乎還看到在面對屈辱時,那隻纖細的柔荑緊緊地握住鋒利的玻璃片在臉上劃下長長傷口的倔強;我似乎看到了秦弈在面對蘇影的崩潰與絕望時,他內心的痛苦與掙扎;我甚至能體會到四年前沒當他觸碰到與蘇影有關的點點滴滴時,那種難以自控的瘋狂。

——“可不可以告訴我,蘇影是怎麼死的?”

“她過馬路闖了紅燈,出車禍死的。當時她正好在和別人打電話,那個人就是方璐。”

——“你們是在懷疑方小姐嗎?可說不定這只是個意外,那個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