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了一番後,就一臉鄙視的看著臉紅的像猴屁股的兩人:看上了就看上了,不好意思啥。

她站起身拍掉手上的泥土,心想著,聶昕這個小白臉還挺招人的。

這更堅定了自己追他的決心。

宋源邊走邊想,該怎麼追呢?她也想不出什麼脫俗的方式,不如就寫信吧。

可是寫些什麼呢?

愁眉苦臉好幾天,宋源終於在新華字典的幫助下完成了她人生的第一篇情書,相比她掌握的漢字數量,這篇她憋了三天的成果不斥為一部鴻篇鉅製。

她說:〃聶昕,你是水你是光你是我唯一的神話。每天看見你,我的心總會撲通撲通跳(當然平時也跳,但我以三根老冰棒發誓,那時會尤其快)。你是那麼幹淨,高潔,就像是盛開的木蘭,撩動了我的心脾。〃

第一句和最後一句,是她從書上抄的。

宋源看著自己寫的東西,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好肉麻啊。

可是,秉持著不噁心死人的情書不是好情書的思想,宋源最終還是咬咬牙,用一瓶汽水的代價買通了聶昕的死黨餘屏,讓他將這份她自己都覺得想吐的書信交給了聶昕。

聶昕這個小王八蛋,倒是很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