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損的伎倆,更是層出不窮,要多損有多損。

甚至於,當葉鈞試探性的詢問坎貝爾有沒有辦法給燕京黨來一記下馬威的時候,這個馳騁美利堅地下社會幾十餘載的老人,給了葉鈞一個大膽甚至瘋狂的建議。

葉鈞冷汗直流,思慮良久後,忽然陰惻惻的笑了笑,點點頭,暗暗記在心上。

謝莉爾一直沒有說話,眸子裡難得的出現了一些神彩,她沒想到葉鈞在商業上的能力也是頗有建樹,沒錯,相比較狡猾到極點的坎貝爾,葉鈞卻是嫩了很多很多。

但是,葉鈞這份嫩,是相比較坎貝爾而言,對於其他人,卻是極為的讓人驚豔,因為葉鈞現如今還不到二十歲,謝莉爾相信,讓葉鈞發展十年,或許到時候,葉鈞就擁有能與坎貝爾相提並論的資格了。

也正是這種想法,讓謝莉爾心裡面的那股牴觸,淡了少許,但顯然這種星星點點的好感,還不足以讓她甘心委身,可是,現實的殘酷讓她又不得不屈從,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養父的手段,她無法抗拒,也沒資格去掙脫束縛著她幸福的那道網。

所以,自始自終,她都沒有說話。

直到分別時,謝莉爾出奇的沒有再跟著坎貝爾,而是一直跟在葉鈞身後,直到上了車,葉鈞才皺了皺眉,凝視著謝莉爾,“我知道,你並不是真心想要侍候我,我也不會勉強你。原本,我可以拒絕,我的國家有這麼一句話,強扭的瓜不甜,但是,我如果拒絕了,就不能獲取坎貝爾先生的信任,你是我跟坎貝爾先生保持親密關係的橋樑,沒有你,他不會信任我。”

葉鈞頓了頓,也不理會謝莉爾略顯錯愣的神色,“而且,我需要你的能力,尤其是在計算機方面的才華,我承認我有私心,但我可以給你一個承諾,你只要幫我三年,盡心盡責,等三年後,相信就算沒有你,坎貝爾先生也會相信我,到時候,你是走是留,我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你這話是真話?”儘管謝莉爾臉色如常,但眸子裡面的驚喜沒有逃過葉鈞的捕捉。

很肯定的點了點頭,葉鈞平靜道:“沒錯,但我警告你,希望這三年裡面,你別玩花樣,我不管坎貝爾先生跟你說了些什麼,但我希望你明白有些話可以說,有些話不可以說,聽明白沒有?”

謝莉爾首次用一雙正視的目光看著葉鈞,良久,點頭道:“好,我清楚該怎麼做,很感謝你的這份包容,我會盡力幫你,畢竟,這也是幫我自己。”

謝莉爾扭過頭去,望著窗外,臉色出奇的平靜,“在我很小的時候,大概是兩歲吧,我就被接到艾爾沙文家族裡面,接受了各種各樣的噩夢訓練,吃不飽,也睡不好。記得,在我五歲的時候,我就已經掌握了足足六門外語,儘管詞彙量並不大,但卻像是我的母語一般,這對我以後學習各種語言,也徹底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忽然,謝莉爾話鋒一轉,喃喃道:“我被稱之為天才,可是,越是長大,我越是仿徨無助,當我漸漸明白我肩負著的使命跟責任,僅僅是為了拴住艾爾沙文家族的盟友,我就知道,我這輩子很可能都不會擁有真正的自由。我甚至曾想過,若是有朝一日,被一個老頭子騎在身上肆意的侮辱我,我卻還要裝出副很享受的樣子,我就覺得噁心。”

葉鈞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聆聽著謝莉爾的這份告白。

謝莉爾凝視著葉鈞,平靜道:“當我得知養父把我送給你的時候,我竟然出奇的鬆了一口氣,最起碼,你很年輕,還有著東方式的魅力,不可否認,就算是跟你上床,也好過跟那些老男人,但說句實話,我心裡同時對你相當厭惡。只不過,你先前的那些話,倒是讓我悄悄對你改變了一些看法,我是個很現實的女人,可也不缺乏幻想,我知道你對我有興趣,先前看我的目光,有著跟其他男人一樣赤裸裸的佔有慾,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