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客廳交給兩個男人,康德換了身寬敞的和服,此刻外面下著雨,是一場暴雨,聽著雨水聲,兩人都沒有率先開口。

足足對峙了五分鐘,康德才嘆道:“葉先生,這次過來,不知道有何貴幹?”

“我想要解藥,一個朋友被你們甲賀忍者傷了,刀刃有毒。”葉鈞沉聲道。

“毒?我大日國的武士,怎麼可能用毒?葉先生,你千萬別血口噴人,這是對武士道最大的詆譭!”康德不信,語氣漸冷,就差沒開口送客,顯然,葉鈞觸犯到了他的逆鱗。

“是嗎?”葉鈞似笑非笑的給自個倒了杯茶,平靜道:“木端家研製了一種毒藥,是慢性毒,中毒後,就頭昏腦脹胡言亂語,渾身無力手腿麻木,時間長了不僅會徹底癱瘓,鬧最後,內臟還會徹底腐蝕。”

康德倒吸一口涼氣,臉色出奇的憤怒,一巴掌狠狠拍在桌面上,罵道:“混賬!”

他罵的自然不是葉鈞,很明顯是木端家,看來,他知道有這種毒藥。

“康德先生,現在你不會懷疑我了吧?”葉鈞笑了笑,給康德倒了半杯茶。

“這是木端家弄的,與甲賀流派毫無瓜葛,高層一直警告下面人不準用毒,不過也有像木端家這種不聽警告的,他們私自的行為,想管也很難管。”康德無奈,先前還信誓旦旦說著武士道精神,沒想到葉鈞一句話,讓他再也沒勇氣慷慨激昂。

“我想要解藥,有法子嗎?”葉鈞試探道。

“當然,想弄解藥,這並不難,我可以給葉先生弄來。”康德點頭,毫不猶豫。

說完,康德就站起身,他給一個朋友打了電話,讓他朋友親自登門去木端家取藥。

葉鈞並沒有急著離開,這次過來,說白了也沒有找任何麻煩的意思,純粹是弄解藥。既然現在解藥已經辦妥,自然不著急,就當渡假。

跟康德談了很多關於甲賀流派的事情,似乎心有忌憚,康德有很多問題都回答得閃爍其詞,葉鈞也不點破,清楚他問了一些不該問的問題,太過敏感。而且,看得出來,上次被擺了一道,康德明顯心裡有堵牆,能心平氣和坐下來跟他聊天已經實屬不易。

下半夜,葉鈞再次睡到露香的床上,他沒有任何的睡意,只是聆聽著窗外的雨聲,享受這難得的雨夜。

可是,偏偏有一些阿貓阿狗跑來攪場子,葉鈞清晰的聽到屋外傳來很密集的腳步聲,儘管很輕,但被動天賦‘第六感’以及剛剛獲得的第三脈天賦‘仙人指路’,都讓葉鈞擁有著極強的聽覺能力。

康德要對付他?

這種想法被葉鈞拋開,康德沒有這麼做的理由,因為康德知道他的身份,真要是捅破,吃虧的不見得是他,說不準最後康德還得為此犧牲。

那會是誰?

葉鈞心生警惕,當下悄悄走出房門,正巧看見穿著和服的康德也悄悄走上來,見葉鈞出了門,忙將手指搭在唇邊,做出禁聲的動作。

兩人很快聚在一起,康德皺了皺眉,低聲道:“屋外有人,不止一個,憑感覺,最起碼七八個,而且都是高手,我一個人,對付不來。”

“是甲賀的忍者嗎?”葉鈞深深的望了眼康德。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可以肯定,確實是甲賀忍者。”康德豈會不清楚葉鈞的心思,當下不客氣的瞪了眼。

“這樣吧,康德先生,你去守著香婆婆跟奈奈子,這些人,就交給我吧。”

葉鈞說完,也不等康德表示,就迅速走下樓。

康德本欲拒絕,可忽然啞巴了,因為他發現葉鈞是跑著下樓的,可壓根就沒傳出任何的響動,這讓康德有些毛骨悚然,感覺葉鈞就彷彿是幽靈一般,飄下去的。

“真沒想到康德這老小子會是奸細。”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