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這右侍郎還能幫著自己學生去報復,那怎麼算的上是個公正嚴明的人。”這一手刀借的,可真漂亮!

“今日早朝,已經有人說了這事了。”邵子鈺拉下她的手,“是翰林院的大學士陳大人站出來說的。”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這陳大人以前可巴結爹了。”在她還沒出嫁的時候,爹還是翰林院大學士,當時還沒升官的陳大人在翰林院裡別提多巴結爹了,逢年過節送東西都是前幾個的,當時她跟著娘出去參加宴會,陳夫人誇起她來,那措辭都不帶重樣。

“那是以前,如今他可是和大伯的關係不錯。”邵子鈺提醒道,林清苒哼了聲,“那陳大人站出來的時候,左侍郎楊大人是不是還替你說好話了?”

邵子鈺含笑點點頭,“你如何得知。”

“他站出來替你說好話,不是彰顯的他更加深明大義麼。”不更適合做刑部尚書這位置。

林清苒本來還想著升遷太快也不好,會讓人非議說有個輔佐大臣的岳父就是不一樣,現在這麼一看,這不是逼著去爭那個位子麼,一拍邵子鈺的肩膀,林清苒臉上一抹慍怒,孰可忍孰不可忍。。。

兩 天之後洛都城是新一輪的流言,那所謂邵家太夫人孫子念給太夫人聽的信也流傳出來了,什麼刺激人的話,那是一封邵侯爺過去寫給邵太夫人,沒有給她的信罷了, 寫的那是情感至深,是個女人讀了都會感動的流淚,怎麼就是逼死太夫人,人邵大人明明就是好心想讓太夫人心情好一些而已。

而緊接著就是反駁之前流言的話。

講 述的是一個婦人離開家帶著兩個年幼的孩子四處討生活的故事,後來到了彭城遇見了邵大人夫婦,生活才安定下來,別人是好心幫助他們,讓袁承志唸了書,到有些 人口中就變成了不懷好意,試問以右侍郎邵大人這樣的家世,別說對袁家,就是對海家都不放在眼裡,有什麼值得他不懷好意的地方。

其中並沒有提海陸年隱瞞自己有妻兒又娶了海夫人,之後才寫休書給袁氏,犯了重婚重罪的事。

這 還是袁承志自己要求的,海陸年拋棄糟糠投奔到對他前途有幫助的趙家,這樣的事實為人所知已經是對他足夠的懲罰,更多的袁承志也不想說,他恨海陸年,恨不得 他身敗名裂,可他若是身敗名裂了,夫妻分離了,海陸年的兩個女兒也就跟著名聲盡毀了,他自己經歷過不好過的日子,他不想把這些事報復到她們的身上。

一個才十六歲的少年經歷過這些事之後有這一份的自恃和寬容,林清苒佩服不已,袁夫人把真的孩子教的很好。

作者有話要說:之前親們問了,關於那封給太夫人的信

其實就是邵侯爺以前寫給邵候夫人的信,情感至深,表達了濃濃的愛意啊

別人都以為是寫給太夫人的,實際上當初看過從喪江邵宅帶回來書信的太夫人知道這上面的親切稱呼說的其實是邵候夫人,所以,聽孫子念給自己聽,自己的丈夫寫給自己深深嫉恨的女人情感至深的信,還給確認了筆跡,能不氣死麼

☆、第157章 。他鄉遇故人

前後兩件事加起來;又給邵子鈺樹立了新的形象;人們對流言這東西有著喜新厭舊的本質在;邵家的事翻來覆去沒意思了;就當是冤枉了右侍郎;這海家的 事兒才有趣;海大人夫婦這麼多年感情可是很不錯的,沒想到海大人還有這麼一段過去,現在兒子不認他了;不知道他心裡悔成什麼樣了。

半個月之後,吏部下了公文,邵子鈺升遷為刑部尚書,空了好幾個月的刑部尚書一職終於有了著落。

此時已經是八月中,天還熱著,邵家門口前來道賀的人可不少。

邵家舉辦了宴會宴請客人,刑部左侍郎楊大人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其實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