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夠,等這次回去之後,我定要親自下廚為他做上幾樣小菜。”夜之初淡笑著道。

燕雨辰的眸光一暗,過了好半響他才低低的道:“九弟好福氣。”他也曾想過自己心愛的人為他洗手作羹湯,也曾想過有人替他送飯菜,可是這些極為普通的念頭和想法,對如今的他而言是那麼的珍貴,那麼的難求。

夜之初搖了搖頭道:“五哥說笑了,他若是真的有福氣的話就不會自出生後就受那麼多的苦了,自己的親哥哥也不會對她起了猜忌之心。”

燕雨辰的腳步停了下來,他冷著聲道:“你在指責我?”

“我沒指責的意思。”夜之初緩緩的道:“只是想告訴五哥將你根本就不用擔心他會生二心,他自小就只想過普通人的日子,有人疼,有人愛,對那高高在上的皇位一點興趣都沒有。再則他自小中了寒毒,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又豈會生出那樣的心思?此外還有一件事情我也想挑明瞭說,我知道我很笨,常做一些蠢事,可是就算是我的蠢事做盡,我笨的無可救藥,我也知道現在的仁王府裡滿是五哥的眼線,否則今日裡又豈能如此敏捷的追了過來?”

燕雨辰一把將她扔到地上,扭過頭冷冷的看著她道:“原來在你的心裡一直都是這樣想我的,那你為什麼不去想這些黑衣人是我派來的,其目的也不過是為了你而已?”

夜之初見他的眼裡滿是寒意,整個人就如同從冰窖裡走出來的一般,此時縱然已到初夏,卻依舊讓她覺得寒氣逼人,她抬眸看著他道:“我的確這樣想過。”

燕雨辰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夜之初又低低的道:“但是我知道五哥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你之前已將我放下,往後就不會再做出自相矛盾的事情來。再則,我的心裡現在只有相公,五哥於我只是五哥而已。”

燕雨辰的腳步頓了一下,扭過頭看了她一眼,卻見她淡淡的站在那裡,整個人清雅如風,星光朦朧的照在她的臉上,為她鍍了一層銀色的光芒,他的眸子裡冷意更重,卻又走了回來道:“上來!”

夜之初這一次直接跳上了他的肩膀,反正她的話已經說完了,他要如何去想,她也顧不得許多了。逝去的情,就如同那迎面而來的風,吹過了便是吹過了。

燕雨辰一字一句的道:“夜之初,你只需要記住一句話,那就是我縱然要負天下之人,也決不會負我九弟,你不用再去為他籌謀,也不用再拿來試探我,我說過不會傷寒他那就是永生永世也不會傷害他。”

“多謝五哥。”夜之初低聲道。

燕雪辰又道:“你再記住一句話:若是我不能坐在那個位置,九弟和我都只有死路一條,有些事情只是障眼法,是用來矇蔽敵人,自己人可別陷進去了。”

夜之初知道他的意思,輕輕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

燕雨辰輕哼了一聲嗎,不再說話,心裡卻有些悵然,只覺得心裡一片空落落的,難受的緊,這種感覺許久沒有過了。

烏雲遮住了星光,雨不知何時從天空中灑落,夜之初從路邊摘了幾片寬大的樹葉當做雨傘撐了起來,燕雨辰看到她的舉動微微上揚,這是不是也算是共打一把傘?

從這個方向回到京城,會先經過步兵統領的衙門,夜之初不知道燕雪辰是否已經回去,便讓燕雨辰先帶她去那裡看看,他若是不在的話,她就回仁王府,若是在的話,就讓他將她送回去,這樣伏在燕雨辰的背上,她實在是有些不太習慣。

兩人才一走近步兵統領的衙門,大老遠就能聽到燕雪辰的笑聲,那笑聲聽起來甚是開心,緊接著又聽到了女子的笑聲,兩人似在說什麼笑話一般,開心的緊。

夜之初的怒氣騰的一下就升了起來,她今日裡生死一線,險些就被人抓走了,而他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在尋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