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周遭的防禦大陣與東元子靈魂相接,你潛入進來,他肯定能夠發現!”

說著,縐老也不顧羽天齊答應不答應,一把拽著羽天齊朝外而去。只是,就在兩人到達門口時,忽然,數道身影從天而降,突兀地出現在兩人身前。看這眼前的八人,郝然便是東元子等人。

“東元子!”縐老見狀,神色大變,一把將羽天齊拉到身後,佯裝鎮定道,“東元子,您怎麼過來了?這麼大半夜跑到老夫這裡,不知有何要事?若是尋求丹藥,還是明日請早吧!”

東元子聞言,目光中閃著抹奇異的光彩,深深打量了番縐老,才皮笑肉不笑道,“縐老,您當真對得起我!枉我傭兵工會如此信任你們煉丹工會,而你,卻要包庇重犯!你身後的人是誰,你莫要以為老夫不知!”

縐老聞言,見自己行事已經敗露,當即目光一凜,毫不猶豫地一掌拍出,頓時,一股強勁的掌風便襲向東元子等人。與此同時,縐老則是死死拽住羽天齊的手,朝回退去,焦急道,“天齊,從後面走,這裡由老夫先抵擋一陣!”

羽天齊聞言,心中一陣感動,怎麼也沒想到,縐老竟然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幫助自己。其知道自己是兇手,其僅僅與自己相識不到片刻,而就是如此,他縐老還選擇幫助自己,這頓時令羽天齊認定,眼前的縐老,絕不是屠盟的人,否則,其也不會因為自己得罪傭兵工會。而將自己交出,才是屠盟的人會做的事!

瞧見羽天齊無動於衷地佇立原地,縐老頓時變得焦急起來,再次催促道,“天齊,你還愣著做什麼,速速離開,去找你師叔庇佑!”

羽天齊聞言,頓時回過神,露出抹無奈的笑容,搖了搖頭,道,“縐老,謝謝您,但我想,我不用走了!”

“嗯?”縐老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只聽一道大笑聲自前方傳來道,“好!好一個縐老,竟然為天齊小友不惜得罪老夫,老夫以前還真沒看出你有這等血性!”

隨著這陣大笑聲傳來,東元子一行滿含笑意地走進了屋,絲毫沒有先前的敵意。這一幕,直看的縐老臉色一變。

“好了,縐老,別緊張,老夫和天齊小友是一路的,我們來此,是為了試探你!”東元子笑道。

“試探我?”縐老一愣,莫名地看著一臉歉意的羽天齊和一臉微笑的東元子,沉聲道,“究竟怎麼回事!”

東元子展顏一笑,當即將事情始末訴說了一遍,聽得縐老臉色頻頻變化,最後,縐老才極為沒好氣地怒瞪了眼羽天齊,道,“好小子,原來你是來試探老夫是不是屠盟的人!虧老夫先前如此袒護你!哼!”

羽天齊見狀,頓時露出抹歉意道,“縐老勿怪,小子也是沒有辦法!”

“呵呵,是啊,縐老,我們也是被逼無奈!不過話說回來,你們煉丹工會能培育出如此出色的年輕子弟,當真是了不起,比我傭兵工會要強多了。”東元子笑呵呵地拍著馬屁道,頓時哄的縐老臉色好看了許多。

“哼,此事暫且不談!”縐老撅了撅嘴道,“東元子,你之前說試探老夫是屠盟的人,究竟怎麼回事!難不成,這東元城有屠盟的人潛伏?”

東元子聞言,重重地點了點頭,道,“不錯,的確有屠盟的人,而且還不少!”當即,東元子也不隱瞞,將整個事情的始末訴說了一遍。

“什麼,雨環也是屠盟的人?你確定?”縐老聞言,臉色頓時驚駭到了極點,其怎麼也沒想到,雨環會是屠盟的人。本來獨立於傭兵工會外的三大工會,本就同氣連枝,縐老更是與雨環相識多年,此刻聽見自己的老友是敵人,縐老又豈能保持冷靜。

“此事千真萬確,是天齊發現的!那雨環手中,就掌控著一頭聖獸幼崽!你說吧,他若不是屠盟的人,會掌控幼崽嗎?”東元子冷笑道。

縐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