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瀰漫而出,籠罩住了整個山巔。而此刻就是受到這股毀滅之氣的影響,山巔的草木、碎石都紛紛化作虛無,就連大地,也是開始坍陷,由此不難看出,這六神絕殺陣的威力達到了怎樣的地步。

“沒想到,屠盟的人還真有點本事,說不定他們或許能解決那大傢伙也不一定!”白衣嘴角露出抹冷笑,因為他清楚,即使屠盟的人擊敗了神龍,最後也定然會付出慘痛的代價。屆時自己三人,完全可以坐收漁人之利。

劍辛崖聞言,贊同的點了點頭,眼角也充滿了嗜血的神芒。只是,相較於兩人的想法,羽天齊卻是另一番心境。此刻,只見羽天齊深深地嘆了口長氣,然後慢悠悠地說道,“你們不要高興的太早,這漁翁我們是做不到的,屠盟的人,對付不了神龍。”

“嗯?”聽見羽天齊開口,劍辛崖和白衣都是微微一驚,隨即兩人詫異地看向羽天齊,道,“天齊,何出此言,難道你看出了什麼?”

羽天齊不容置否的點了點頭,道,“不錯,我的確感應到了一些情況。至於是什麼,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們,但是唯一能告訴你們的是,這一戰,屠盟的人絕不會勝!”

說到這裡,羽天齊的目光忽然看向了劍辛崖道,“劍學長,我有一事需要與你商議!”

“嗯?”劍辛崖聞言,眉頭一皺道,“何事?”

“簡單!我就是希望,我們先不要對付屠盟的人,待到最後,再出手解決他們!”羽天齊認真地說道。

劍辛崖一愣,深深地看了眼羽天齊,見其神色極為鄭重,臉色略微不好看道,“你的意思是,要與屠盟的人聯手對付這神龍?”

羽天齊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也不全是。對付這頭神龍,即使我們與他們聯手,都沒有把握。我之所以提出這個要求,只是為了陽帝的傳承罷了!”

“嗯?”劍辛崖眉頭一皺,有些不確定道,“天齊,能告訴我原因嗎?”

羽天齊微微思肘片刻,才黯然一嘆道,“其實事情也極為簡單。這陽帝古墓,可是通天境強者遺留下的遺蹟,其中的危險自然不用多說,即使我們擁有索引,也沒有絲毫把握能夠闖到最後,所以,在見到陽帝傳承之前,我們必須利用一切可利用的力量。雖然屠盟的人令人可恨,但不得不承認,他們卻是不小的助力,有他們替我們開路,至少也能大大加強我們此行成功的可能性!”

聽聞羽天齊所言,劍辛崖和白衣都沉默了。白衣自然不希望與屠盟的人為敵,所以能不動手最好,而劍辛崖,則是目光躊躇,有些難以抉擇。不得不說,羽天齊說的極為正確,這陽帝古墓的確危機重重,就連這第一關,便有聖獸神龍這等強大的存在把守,那後面的危險,自然不用多說,能夠利用屠盟的人自然是最好!只是,令劍辛崖無奈的是,羽天齊想利用屠盟的人,這是簡單的事嗎?人家屠盟,會甘心被人所利用,要知道,能來這的強者,哪個是省油的燈。

“天齊,你這樣做,是在與虎謀皮,屠盟人的實力強過我們,我們又如何能夠利用他們!而且,失去了此次的機會,你覺得,我們還有機會能將屠盟的人全部誅殺嗎?”劍辛崖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羽天齊,道。

羽天齊聞言,淡然一笑,道,“劍學長放心,你擔心的,我都想過了。若是之前,我的確沒有把握對付屠盟,此次絕對是最好的時機。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如今這幾名屠盟的人在我眼中,與螻蟻無異,只要在這古墓內,我便有十足的把握覆滅他們,不管什麼時候!”

羽天齊的聲音不響,但卻充滿了強大的自信。劍辛崖和白衣聞言,均是渾身一震,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羽天齊,只是,當他們瞧見羽天齊那高深莫測的笑容時,兩人便知道,多問是問不出來結果的。

“好了,劍學長,你也無需多慮,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