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化為塵埃,逐漸飛散。

一曲奏罷,室內已然恢復了清亮明淨。

眼見四周恢復原狀,阮玉伶輕嘆一聲,道:“總算是恢復原狀了,雲弟弟,這屋子也太邪門了,我們走吧。”

“伶姐,先等一下,既然來了,就把未完成的事情都處理清楚,這樣你以後住得也舒心一些。”

“這地方,我一個人可不敢住。”阮玉伶一臉媚意地看著你,她那帶著絲絲磁性的聲音,無時不刻都在撩動著你的心房,“如果雲弟弟能和姐姐一起的話,姐姐倒是很願意。”

沒有應阮玉伶的話,而是從琴凳上站起身,轉身朝著樓梯處走去。

局已經破了,森羅眼已然恢復,微微抬起頭,你朝著樓梯牆壁上的三幅畫看去。

“這三幅畫是不是有問題?”

“嗯。”

“難怪,每次看到這三幅畫,心裡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他們一直在盯著我看似的。”

“它們的確是在盯著我們。”

阮玉伶一聽,不由朝著你靠了過來,小聲道:“畫裡有髒東西?”

依舊沒有回話,這時候你口袋裡飛出了二十四張黃色硃砂符,這些硃砂符徑自從敞開的窗戶飛了出去,在洋樓的上端形成一個先天八卦陣;在陽光的照射下,黃色硃砂符自行點燃,火焰快速凝聚成一個很大的咒印,這個咒印一經形成,洋樓圍牆外林子裡的洪瑞年渾身一震,當即噴出一口血水,臉色變得煞白。

洪瑞年一臉陰沉地站起身,眼見本子上那密密麻麻幾頁字跡逐漸消散,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水,對著洋樓狠狠一瞪,沉聲道:“李牧雲,下次你就沒這麼好運了!”

話罷,洪瑞年轉身步履蹌踉地離開了。

洋樓客廳內,阮玉伶對著你問道:“雲弟弟,你跟我說說吧,這屋子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抬頭看著牆壁上的三幅畫,你輕輕嘆了一口氣,道:“房產中介不是說這房子的第一任屋主安東尼,在華夏發生動盪之前就已經離開了麼?其實離開的人並不是安東尼,而是安東尼夫人的前任男友。”

“難道說,安東尼一家都被那個男人殺害了?”

“嗯,的確如此,這應該是一次策劃良久的謀殺。那個男人假借贈送瓷娃娃為名,在瓷娃娃的軀體裡灌入某種腐蝕性極強的液體。就如之前我們在嬰兒房裡聽到的爭吵聲,那天晚上安東尼夫婦爭吵得很厲害,以至於情緒失控的安東尼砸壞了瓷娃娃,使得裡面的液體散溢而出。這種液體應該具有很強的揮發性,因此他們家三口在第一時間就遭了殃。”

“既然這樣,那他們為什麼找我們麻煩,兇手是那個男人,他們應該找他報仇。”

聽到這話,你不禁笑了:“這事情都快一百年年了,就算他們心有怨恨也早該消散。而且,安東尼之後不是也有兩個住戶,他們並沒有受到任何損傷,這足以說明,安東尼一家並不想傷害別人。而且,他們非但沒有傷害我們,從一開始就給了我提示,我之前在門口聽到的鋼琴曲就是破局的關鍵,這個鋼琴曲很顯然就是安東尼特意彈奏給我聽的。”

果然,這時候,白色三角鋼琴再一次自動彈奏了起來。

不過,這首曲子很動聽,不帶有任何負面情緒,它歡快、輕鬆,讓人聽了會不自然地覺得心情舒暢。

帶彈奏完畢,你上前一步,對著三幅畫像說了一連串阮玉伶聽不懂的話,隨即阮玉伶的耳中也聽到了對方所說的話,雖然聽不懂,卻證實了他們的存在。

交流片刻之後,你口袋裡再一次飛出八張黃色硃砂符,符紙在你旁邊不遠處形成一個與地面成九十度角的八卦陣。

很快,八卦陣中就傳來了鎖魂鏈拖地的聲音:“鐺鐺……鐺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