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到現在還紋絲不動。

“他不允許,我允許了,放下。”因為水桶有些重量,所以月聽靈得慢慢來,將風凡身上的兩個水桶和他頭上的水碗拿下之後就朝風平走過去,也動手將風平手臂上掛著的兩個水桶拿下來,之後還給他揉揉手,心疼地問:“怎麼樣,手臂沒事吧?”

“沒事。”風平搖搖頭,扛了兩個水桶怎麼久,現在只是有點微喘,可見能應付得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