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那個傢伙還挺夠君子。可我不是。”

她眼神一厲,拽住了沈曉的衣領,“啪”一聲,她扇了沈曉一耳光。

“這是還我之前瞎了眼對你的好。”

“啪”,又是一耳光。

“這是謝謝你最近對我的關照。”

兩巴掌讓開始還蒙著的沈曉回過神,她瘋了一樣的開始反擊,可無論她是抓是撓,基本都碰不到柴焰分毫。

柴焰笑著閃開沈曉那一腳,她站在離沈曉一步外的地方撣著有些凌亂的衣襟,“沈曉,我開始想不明白,現在懂了,你費盡心思做這些,不過是因為嫉妒我吧?”

這些話是柴焰剛從辦公室那兩個女人談話裡的細枝末節猛得悟到的,她之前從來沒想到。

被戳了痛處的沈曉發了瘋一樣的朝柴焰撲來。

女人間打架無非是抓撓,沈曉在這方面條件不錯,身材輕捷,指甲修的修長,只是氣瘋了的她忘了,她的對手,可練了好多年的跆拳道……

柴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