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靜江道,“然後呢?”

月茹垂下眼,長長的睫毛打下一層微弱的暗影,“具體的記不清了,反正大意是說我們家條件還不錯,我又很老實很單純,比較好控制,你選我不費力,沒負擔。”

“所以你就覺得我是看中你們家的財產了?”靜江愕然,一臉的不可置信。

月茹怯怯的望了他一眼,扁著嘴道:“我記得你當時說的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靜江猛的拍了一把自己的額頭,仰天向後一躺,嘆道:“我的天哪,我怎麼會娶了這麼笨一個老婆。”

“幹什麼,你又說我笨!”月茹杏眼圓瞪。

靜江道:“我那是為了打發她隨口說的,我自己說了什麼我也不記得了,當時就覺得她煩的要死,死纏爛打的,講理也講不明白,她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咯,懶得再節外生枝了。結果你倒好,偷聽去了,一直給我記到現在。”

月茹吐了吐舌頭。

靜江無奈的嘆氣:“坦白說,老婆,你別說我又罵你,我說你偶爾能用大腦或者小腦思考一下行嗎?我到目前為止除了往你們家倒貼之外,有佔過你們任何便宜,或者拿到一分錢嗎?你自己說說。”

月茹搖頭:“沒有。”

“你竟然還說我圖你的家世,要吃軟飯,你要氣死我啊?”

說穿了,月茹其實就是吃盧麗華的醋,此刻靜江表明瞭自己一千一萬個不喜歡盧麗華,她的的思路就好像瞬間被打通了,立刻服軟道:“對不起老公,腦子確實不夠用。你知道的,就將就點吧。”

“氣死我了。”靜江在屋裡來回踱步,最後又到沙發上坐下,攬著月茹道:“再說了,你和盧麗華能一樣嗎?”

月茹眨著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他。

靜江道:“不一樣的。盧麗華這人吧,人是不錯,對我也很好,掏心掏肺的,可她作風有問題,是真的有問題,我一輩子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女人,就說前些天吧,在單位頂樓的小黑屋裡和沈豪被當場逮了個正著。你說我會要這樣的人嗎?你是我老婆,不一樣的!你吧,雖然二是二了點兒,但比她老實,比她傻,你不會主動出去招蜂引蝶,無非是人家對你說,我和你的老公是認識的,我們一起讀書的,我們關係很好的…你就相信了,對吧?”

月茹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她的世界是圍著方靜江轉的,眼睛裡看不到其他人,想要吸引她的注意力很簡單——只要說自己和方靜江如何如何要好就可以了。

一般人都會意識到這是搭訕,就白月茹這種傻瓜會真的相信,想大家一個集團公司,下面的子公司那麼多人,認識也很正常。然後覺得既然是自己老公的朋友,就可以放心了。

她就這點傻帽,已足夠叫方靜江氣的吐血吐到西伯利亞去了。

靜江用手指蜷著她的頭髮,柔聲道:“我不是嫌棄你,我從來沒有嫌棄過你,即便我當時真的以為你被那個了,我也沒有過不要你的念頭。

“我只是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被人碰,而我當時竟然不在你的身邊,不能保護你,枉我自詡一直將你照顧的很好,結果卻要你為了我們的孩子,為了我的爸爸媽媽,吃那麼大的苦,我心裡難受啊!”

月茹哭道:“那你為什麼……”她不好意思的說,“不肯親我?”

靜江坦白道:“我心裡氣啊,但不是氣你,是氣我自己,一看到你的臉,我就想到你吃的苦,要你一個人在家,擔驚受怕的,和我打個電話連提也不敢提。當時我真的以為你出了事,心像被刀子割了一樣難受,這一切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