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翻了個身,咕噥著什麼,又不知在說著什麼胡話,一個完整的單字都聽不出來。

“那小蔡呢?”月茹捂嘴。

“幫幫忙好伐!”靜靜連方言都出來了,意思是你省省吧,我會看的上她!

“那孫惠茵呢?”月茹一個接著一個問,反正今晚有的是時間,好不容易靜江喝醉了,月茹抱定主意,一定要好好戲弄他一番。如果她知道這番戲弄會讓自己那麼傷心,那她應該很後悔,有時候女人就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搞得太清楚,傷了自己的心,誰來補呢!

靜江沒有回答,沉默了很久,像是睡著了。

“說呀,說呀!”月茹搖晃著他的胳膊,“你說你喜不喜歡孫惠茵?”

“談不上喜歡,但是不討厭,我只是覺得她很好,很好…。唉——”他又嘆息,長長的嘆息,繼而唸叨著一個名字。

月茹覺得不對勁,他今天嘆息太多了,多的不尋常,他在感嘆什麼,月茹無從得知。

“你不要說有的沒得,你就說喜歡不喜歡,你要不要她?直接回答,不許思考!”月茹命令道。

“不能要啊——!”靜江突然大聲起來,像是積壓在胸腔的一股氣需要傾吐出來,“不能要啊。”

即便是喝醉了,他的理智仍舊還在。

“為什麼不能?只問你想要不想要,別去管什麼能不能,想嗎,你想要她嗎?”月茹問。

靜江沉默良久道:“要的,我要你的。”說著,一把拉住月茹的手。

月茹道,“你要誰啊?”

“我要你。”

“我是誰?”

他勉強睜開眼,看到了月茹,隨即輕輕鬆開她的手道:“別鬧了,早點睡吧。”

月茹的臉色煞白,回頭問貓貓:“我問你,前段時間,你老跟你爸爸去單位,有沒有女的跟他說過話?他現在怎麼就不肯帶你去單位了呢?”

貓貓撒謊道:“沒有。”

“真的沒有?你們有一段時間不是一直很晚回來嗎?沒人來跟你們說過話?”月茹的第六感像是突然靈敏了起來。

雖然靜江早就把自己和孫惠茵的關係和月茹大致交代了一下,但是刪繁就簡,細枝末節全都沒有了,貓貓卻是一直冷眼旁觀的,她的印象裡,有進浴室前的那件黃色針織衫,還有那件紫色的外套,有一個阿姨一直穿的很好看。但她不知道名字,她也不會說出來。

“沒有。”貓貓堅定道,“爸爸很忙,還要我給他貼發票。”

她在替父親圓謊。

月茹對著靜江道:“好吧,既然你要孫慧茵,那我走。”說著,就要從床上下去。

哪知靜江突然挺起身來,一把拉住她:“誰說我不要老婆的,我要老婆,我要老婆。”靜江像個孩子一樣,握住了月茹的手就不放了,力氣也很大,月茹掙脫不了,靜江一直將她拖到自己的懷裡,喃喃道:“老婆我要的,老婆不能不要,老婆不能不要。”

“那你到底是要孫惠茵還是要老婆?”月茹失笑。

靜江驀地睜開眼,深深凝望著月茹,似乎是在仔細辨認,而後慎重道:“老婆。”

月茹總算笑了,氣的擰了一把他的□,疼的靜江倒抽一口冷氣。

月茹道:“看你還曉得要老婆,就算了,這次饒過你。”

靜江思維紊亂,完全不知道前因後果,他的大腦前一秒和後一秒完全搭不起來,徹底短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