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更美了。”

程蘊涵眸底是冰冷的恨意,嘴角淺笑道:“有她美嗎?”

黑衣人微微一怔,隨即收斂起笑容,眸中盡是怒意,他緩緩起身,瞅著外面寧靜的月色,夜風吹佛著他的髮絲,一張如玉般的臉更是在月色下更顯得俊俏。他就是太子,北堂凌浩。

想起那夜的銷魂,本來讓他意猶未盡,只是可惜了紅顏薄命,誰知一早得知的訊息,盡是被掉了包的女人,而且還是個下等的奴才。

他本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只可惜如今這種偷龍轉鳳,甚至讓他上當受騙的感覺讓他的自尊受到了強大的擠壓。

但是想到那個女人還活著,北堂凌浩心裡的思緒更是錯亂不已,憤恨的是他的自尊首創,慶幸的是她還活著,那麼他還可以想辦法得到她,或許不止一夜的銷魂。想到此,北堂凌浩不由得勾出一抹得意兒興奮的笑容。

程蘊涵抬眸瞅著沉浸在思緒中一片美好的太子,眸底閃過鄙夷,譏諷道:“太子殿下還是念念不忘啊,上次失手,如今太子殿下可沒有那麼輕易得到她了,她現在可是珠進了寒庭閣。”

寒庭閣,北堂毅軒的寢室,迄今為止,連她都不曾跨進一步,她自知那是任何女人都不可能進去的地方,而她的憶涵閣無處不體現了北堂毅軒的細心,這讓她得到不少的寬慰與滿足,只是沒想到此次的陰差陽錯居然把那個女人送入了懷抱。

而當初那個天衣無縫的計劃,沒想到就是百密一疏,程蘊涵不甘的捏緊拳頭,茶水更是不禁晃動的溢溼了她的手掌。

“我勸太子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如今的局勢,太子還是先掂量掂量美色和太子之位哪個更勝一籌吧。”程蘊涵輕啟紅唇,如劍般鋒利的字句讓沉浸在遐想中的北堂凌浩一個激靈。

月光悽迷的灑在程蘊涵嬌美的臉上,只是此刻她的怒火與憤恨,在陰暗下卻顯得猙獰。眸中的狠絕更是讓她在夜涼如水的夜裡平添了一份寒氣。

“那你準備怎麼做?”北堂凌浩瞬間收起放蕩樣,半眯著眸子凝視著程蘊涵扭曲而憤恨的臉。

程蘊涵淡笑的看著一臉戒備的北堂凌浩,眸中閃著灼灼光輝,但仍掩蓋不住眼底的冷寒之氣。程蘊涵在北堂凌浩附耳幾句,北堂凌浩的身子渾然一震,瞳孔不由放大,他從沒想到程蘊涵的心計居然如此之深。

若兒在寒庭閣的院子裡四處轉悠著,天氣依然開始慢慢轉涼,除了白玉階上擺著盆盆開的如火如荼的菊花以為,睿王府依然沉浸在一片蕭條之中,泛黃的樹葉紛紛而落。

若兒凝視著寒庭閣與憶涵閣交接處的幾棵楓樹,絢爛的紅色似要染於天際的紅霞般的妖嬈。

若兒淡笑著凝視著腳下純淨的白玉地磚,從沒想過由此一天,她會踏入這裡,而如今踏入到這裡,確是踩著青兒的死來鋪墊的。

若兒輕嗅著空氣中甘甜的花香,閉眸淺笑,安逸的如春風般和熙,只是心裡卻越發的寒冷。她從沒想到如心會在湯藥裡下毒,她如此的急切是等待不了了麼,青兒的死也是如心預測好的吧。若兒心裡微微喟嘆著,她從沒想過有此一天,如心和青兒的接觸導致了她的萬劫不復。

“王妃,天涼了,還是回屋吧。”春桃在若兒的肩上披了挑錦質披風擔憂道。

若兒輕輕“恩”了聲,蓮步輕易往寢室而去,北堂毅軒的寢室簡單明瞭,處處透著男子的剛硬風格,但處處又不時的透著一絲的高貴,細膩之處都點綴的恰到好處。

寢室門口的寬屏泥金鏤空瑪瑙玉石屏風隔絕了床榻與門口的視線。若兒淡淡的倚靠在床榻上。搬到寒庭閣已數日,北堂毅軒亦是日日相陪,倒也沒有去過憶涵閣。若兒淡淡的冷笑。燭火明定不滅的飄曳著,晚風透著一絲涼意無孔不入的從窗稜內飄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