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為利益而變成盟友。家族之間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不變的利益。”周劍來不恥又無奈道,有利益就有爭鬥,這是亙古不變的法則,誰都改變不了。除非有一天所有人都變得無慾無求,那便沒了利益和爭鬥,但這顯然不可能。

“勢力重新洗牌,那孤島求生的約定便就作廢了吧?”張小卒問道。

“你知道孤島求生?”周劍來頗為意外。

“什麼孤島求生?”牛大娃困惑問道。

“齊姑娘告訴我的。”張小卒道。

“哦”周劍來點頭,然後向牛大娃簡單解釋道:“白雲城各大家族會把家族剛成年的子弟放到一座孤島上,讓這些家族子弟互相廝殺,以解決平日裡積壓的恩怨糾紛。說白了就是生死擂的另外一種形式,名字比生死擂稍微委婉一點,但血腥程度一點不亞於生死擂。”

給牛大娃解釋完,周劍來又接著講道:“明年的孤島求生非但不會作廢,反而會尤為激烈殘酷。勢力重新劃分,必定會產生大量難以積怨和仇恨,還會產生一些存在爭端的地盤或產業,這些問題都將在孤島上解決。明年的孤島求生極可能會放寬年齡和人數界限,進行一場尤為慘烈的廝殺。”

“那孤島求生結束之後豈不是積怨更深?”張小卒詫異道。

“孤島求生是白雲城各大勢力制定的規矩,即便結束後積怨更深也只能強忍著,至少不能明目張膽的尋仇報復,否則會被所有家族群起而攻。它能讓白雲城混亂的局勢快速穩定下來,所以說孤島求生不能說好,也不能說不好。

”周劍來說道。

“那你明年豈不是要為你們周家出戰?我們這些外人能上島嗎?”牛大娃問道,看他閃爍的目光,似乎躍躍欲試。

“若是放寬年齡界限,我應該需要出戰。登島的家族子弟每個人允許帶五個扈從,你要是想上島玩玩,我可以帶你去。”周劍來道。

“卒子,去不去?”牛大娃看向張小卒問道。

張小卒笑道:“我已經答應齊姑娘,為她登島征戰。”

“嘿,那咱們兩家聯手,橫掃其他家族。”牛大娃擼袖子道。

“說不定咱們是敵對呢。”張小卒道。

“哈哈,那我就和周大哥聯手,把你吊在樹上抽。”牛大娃樂道。

“滾!”

齊家住在城南,和城主府相距較遠,到齊家門口時已是下午四時。照習俗規矩,這個時間點去人家拜訪是不禮貌的,不過他們只是找齊蓉兒,而不是拜訪齊家長輩,所以談不上禮不禮貌。

齊蘭月在齊蓉兒住的小院裡呆了三天,被齊蓉兒虐待的都不成人形了,剛剛被齊高瞻派人從小院抬了出去,不是齊高瞻捨不得齊蘭月受苦而終止約定,而是時間到了。

這三天時間齊蓉兒就像一個毒婦,想著法子變著花樣折磨凌辱齊蘭月,把從小到大受的怨氣都發洩在了齊蘭月身上。她本就不是一個心善的人,想要她對齊蘭月心軟,根本是天方夜譚。

齊蓉兒如願以償折磨了齊高瞻的寶貝女兒,可是她心裡一點也痛快不起來,反而愈加怨毒,身上的戾氣愈重,因為在她看來齊高瞻寧肯把寶貝女兒送給她折磨虐待,也不願意放棄讓她去服侍曹雄,甚至不肯換一個人去,就是鐵了心要把她送進地獄。

她愈想愈氣,越氣就越往齊蘭月身上發洩。

“收拾好你自己,今晚就去曹府,不要讓我失望。”齊高瞻看著表情猙獰,滿身戾氣的齊蓉兒,皺眉說道。

說完轉身就走,但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開口道:“在我心裡,齊蘭月不如你重要。齊家年輕一代的女子中,能出你右者沒有幾人,而能擔當此任者,只有你一個。你果決、狠辣、陰毒,為達目的可以忍受任何屈辱。若是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