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應該是大牙南方軍,和親王糜呼麾下的獨臂劍客周星河。”

“駝背的應該是大牙正東軍,兵馬大元帥熊霸麾下的駝背妖刀元十萬。”

“殺顧察的這個大塊頭,應該是大牙帝國軍,東征軍的猛虎將軍牛霸天。”

“另外這位嗯”

許有說的是周劍來三人在大牙用的假名,不過到張小卒的時候他嘴上頓住,沉吟起來,對張小卒在大牙的身份不確定。

“他應該是大牙北方軍,北原王完顏勇男麾下的戰將張猛。我在北方軍慕家軍中,和他交過手。”畢雙接過許有的話說道。

“誰贏了?”蓬富貴好奇問道。

畢雙臉上泛起一抹苦笑,道:“當時只是簡單的過了幾招,表面是打平了。我一直以為若生死相搏,我一定能勝他一籌。可現在看來,顯然是我想多了。比肩九重天境的強悍戰力,南境年輕一輩中,應該無人能與之纓峰吧?”

“哼!”

“不過是四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莽夫罷了。”嚴琴音撇起嘴角,不屑冷哼道。

她身穿儒衫作男兒裝,但她其實是女兒身。

身材細條,面板白皙,容貌中等偏上,還算漂亮,只是胸和屁股稍稍顯小,也不知是因為儒衫太寬鬆,承託不出來的原因,還是原本就如此。

可能是長久征戰沙場的緣故,她的五官稜角略顯凌厲,給人以冰冷、強勢、銳氣逼人,不好相處的感覺。

倒是和戚喲喲的氣勢有幾分相似,只不過戚喲喲的氣場要遠強於她,戚喲喲身上有她所沒有的霸道和大氣,以及遠超於她的臉蛋和身材。

嚴琴音冷眼看著街上,道:“不過是立了一點功勞,就居功自傲,狂妄無邊,不知天高地厚,奉勸諸位最好和他們保持距離,否則受他們牽連,死都不知怎麼死的。”

“音音說得極對,必須和他們保持距離。”蓬富貴板起臉,嚴肅鄭重地說道,然後投給嚴琴音一個諂媚的目光。

“死胖子,瞧你這一臉賤相。”許有竟公然對蓬富貴譏罵,甚至還抬起手對著蓬富貴肥胖的臉頰啪啪拍了幾巴掌,罵道:“忘記你爹的臨終囑咐了?他老人家讓你找一個屁股大好生養的。麻煩把你的發情期往後延延,等到了帝都哥哥給你找個好的。”

蓬富貴一臉憨笑,被許有拍著臉罵也不生氣,因為許有是他的生死之交,若沒有許有,他蓬富貴早就餓死在街頭上。

聽了許有的訓斥,蓬富貴肥碩的臉上露出痛苦的掙扎之色,然後斜著眼角偷偷瞄了一眼嚴琴音的屁股,再聯想到父親的臨終囑咐,只能搖頭暗歎一聲可惜。

蓬富貴禁不住神色黯然,心裡難過,因為嚴琴音是他長這麼大第一個產生愛慕之情的女子,沒想到就這樣被掐死在萌芽狀態,這讓他感受到了現實生活對他的深深惡意。

不過當他想到許有很快就會給他找一個臉蛋漂亮,胸大屁股大的女人,他黯然的神色立刻就晴朗起來,咧著一雙肥厚的嘴唇賤兮兮地嘿笑起來。

“信不信我把你們四個的眼珠子剜出來,扔在地上當泡踩了?!”嚴琴音黑著一張臉喝道。

“咳咳”畢雙連忙乾咳一聲,把眼光餘光從嚴琴音的屁股上移開,心裡嘀咕了聲:“確實不大。”

許有則是不屑地撇撇嘴,他對嚴琴音很是反感,因為這兩天的短暫相處,他從這個女人的言語中聽出了極強的權利慾望,覺得這可不是一個甘願給平凡人生孩子傳宗接代的主,遂不願自己的好兄弟在她身上浪費精力和感情。

太叔山被嚴琴音喝了一個大紅臉,儘管他並沒有偷看嚴琴音的屁股。

“這四人確實莽撞了些。”畢雙言道。

許有說道:“沒有實力的莽撞叫蠢,有實力的莽撞叫霸氣。想要制裁這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