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頭,像安慰好兄弟似的和他討商量:“然後呢,你不忍心處罰她,所以打算把她嫁出去?”

唐染急速地一伸爪子!死死扣住了我的手腕,他表情嚴肅:“不——不是你任她欺負,而是你反過來算計唐宓。她留在這裡……對她而言,是禍不是福!”

唐染的言下之意很明白,他挑出最難堪的事實擺在我面前,“唐家堡上下都尊你敬你——那群孩子更是對你言聽計從,他們本就不喜歡唐宓的出生,你和唐宓鬧——很顯然,沒有人會站在唐宓那一邊。她這輩子夠苦的了!你——手下留情吧!”

說罷,唐染將我推離了他的身,任我毫無防備地身子一個踉蹌……他把我推在一邊,不管不顧!

“唐染!你說什麼!!”我驚愣地瞪著他!

比春宮圖更養眼(3)

“難道還想本座把話說得更難聽嗎?”

我哭笑不得,心裡更多的是氣惱:“你說是我故意招惹她?我利用大家對我的同情心打壓她是吧?!”

“難道不是嗎?”

“那我的青龍草怎麼說?!”我氣惱地一跺腳,“難道是我自己讓唐葦去把我的藥倒光了,嫁禍給唐宓嗎?”

“你不必和本座說這些多餘的。”唐染根本就是不信任唐葦和他說的這一茬兒!

你NN的!

我冷笑:“你是說……這一切都是我自導自演的苦肉計——唐宓就一點兒錯都沒有?!”

“唐宓不懂毒物!她可以毀了你做的藥,但她不可能去藥廬收走所有的青龍草!她不認得草藥,平日裡更不碰那些!”

我站在原地,什麼樣的委屈都湧起來了——

我自作自受?我自食惡果?可最冤枉的就是我!

“你可以回去了。”唐染嫌我在他旁邊抽噎,他怕我下一瞬間掉眼淚。

的確,我最受不了委屈!尤其被別人冤枉!

“你說對了——是我做的,我懂藥草嘛……我自己藏的,藏了再嫁禍唐宓!又是誰把我關在地牢裡!那鎖是誰鎖的!我隨時隨地可以跑出去自己砸自己的解藥是嗎?!反正那些青龍草是我家的!你偷我家的寶!你帶著你的人跑上龍崖割殷家寨的青龍草——你是瞎子不認得自己偷過的東西是嗎?!”

我越說越氣惱,一股腦兒歇斯底里地發洩!

“是唐宓把我踢下懸崖害我落了一輩子的病!我活該倒黴碰上你們這樣的倒黴蛋!反正你我現在什麼身份都不是,不用你給我寫休書!我現在就休你!你娶唐宓去吧!別假惺惺地在這裡給她挑什麼男人!我現在就帶著那些青龍草回苗寨!唐染!姑奶奶不和你玩什麼契約了!我、要、回、家——”

吼完了,我狠狠踢腿踹上了唐染的凳子!

他聽了我的一番話,像是大夢初醒一般——忘了該有的反應!

休夫!姑奶奶不玩了(1)

我不等他反應,更不會奢望他會給我什麼道歉!我氣呼呼地跑去開門……

唐閃在外頭聽見了我們的吵鬧,正想附耳聽聽動靜,誰料門一開,我氣沖沖地瞪著他,唐閃顫巍巍地低頭:“主母……”

“閉嘴!我不是!讓你的門主去娶那隻母豬吧!喜酒不用請我了!讓開!”

我羞憤地奪門而出……

唐閃站在門口楞了一下,他趕緊進屋,對著上座的主人作揖:“門主,主母……不,是殷姑娘說得在理,當日在龍崖,唐宓也曾見過青龍草,她若是有意害主母,何須主母大費周章和唐家堡裡其他人串通一氣呢……”

書房裡的男人……沒有聲音。

唐閃再道:“門主不去追嗎……殷姑娘像是說真的……恐怕她真是要回苗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