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宗主尤天勝的命令頓地打住。

“怎麼,你還有什麼遺言?還是想耍什麼花招!”尤天勝喝問道。

“遺言,花招?你尤天勝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冷笑間,凌動說道:“我只不過是想知道,我凌動與你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但你們什麼要陰魂不散的四處緝拿我?”

這件事,其實上凌動已從金羅堂的尤四爺那裡得到了一點有關畫軸的資訊,但依舊不全,凌動便想在此刻從東羅宗宗主尤天勝這裡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收穫。

不過,這並不是凌動這一問最主要的目的,凌動這一問,卻是有著更深層次的目的。

“什麼?你很想知道嗎?”尤天勝的嘴角突地出現一絲異樣的笑意:“我什麼要告訴你?”

聞言的凌動的嘴角,卻是出現一絲比尤天勝更加莫測高深的笑容:“因我是唯一知道你兒子尤千軍的下落之人!”

“我兒尤千軍?”尤天勝的表情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