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賈詡頓時尷尬在了那裡。

顯然賈詡以為,顏良最多是不接受兗州牧的頭銜便罷,卻沒想到他的這位主公還這般“貪心”,兗州牧之位也要,還要不得罪袁紹。

“這可真是個難題啊……”

賈詡指尖冥思苦想,指尖敲擊著額頭,而顏良卻只顧閒飲美酒,輕鬆得緊,一點都不操心的樣子。

半晌之後,賈詡緊皺的眉頭鬆開,眯起的雙眼中,再度閃過幾分詭秘。

顏良看他那表情,馬上就知道,自己這位毒士又有了“餿主意”。

賈詡遂移座近